神父走后,倪飛揚將納米時空服化成了教堂神父的長袍。他將腦后的黑衣頭套,翻過來,兜在頭上,然后轉身低頭坐在了教堂的畫像前,靜靜的等待著巫心魔的來到。
一夜無事,巫心魔并沒有來。
當陽光透過教堂的窗戶照射進來的時候,倪飛揚知道,巫心魔現在不會來了,這個家伙只會在晚上行動。既然如此,那么現在應該去找一找強尼了。他現在應該有了變身惡靈騎士的能力了。
想到這里。倪飛揚起身準備離開教堂。
“哦,神父,你好,我現在想向你禱告,可以嗎?”一張年輕而美麗的面孔映入了倪飛揚的眼簾。倪飛揚眼前的這個女孩兒看上去只有十六七歲的樣子,白皙的皮膚,清澈的藍眼睛,高聳的鼻梁,身穿一件白色的連衣裙。身材略瘦,可正是這樣,給人一種想要擁抱和關愛她的感覺。
女孩兒的臉色有些憔悴,眼角還有一絲未干的淚水,看樣子昨天一夜都沒有睡好。她可能是看到倪飛揚身穿著神父的衣服,而且此刻教堂只有他一人,于是提出來希望對他禱告的請求。
所謂禱告,就是西方人到教堂對著神父訴說心腸,通常是在一個封閉的小房間里,神父和禱告人隔開,此刻禱告人會把神父當成上帝的代言人。他們會把一個星期來犯的錯誤,還有一些心里話說給神父。神父呢,當然是一些鼓勵和安慰,說些什么上帝會原諒你的話等等。
倪飛揚看了看自己的神父衣,啞然失笑,他那里是什么神父呀,不過是冒充的。自己連基督教徒都不是,更別提給別人做禱告了。
“哦,這位姑娘....嗯.....你可以在這里等一會兒,我....我該下班了,馬上就會有別的神父過來。”倪飛揚聳了聳肩說道。
“下班?”女孩兒愣住了,“這剛早上就下班了?哦,我現在心里很難受,我很害怕,神父。”說著,她的眼淚又掉了下來。
“你是不是有什么事?是不是有麻煩,如果是,你應該去報警。”倪飛揚低頭說道。
“我怕,我不敢報警。”女孩兒終于哭了出來。
看著她瑟瑟發抖的身體,倪飛揚不由心生憐憫。他走過去,輕輕扶住了女孩兒。豈料,這個女孩兒一下子,撲到了倪飛揚的懷中,放聲的大哭起來,好像憋了一肚子委屈。
倪飛揚連忙張開雙臂,急急說道:“OK,別激動,別激動,有什么話,慢慢說,我聽你的說,好嗎?”
大早上的像什么話呀。倪飛揚輕輕的拍了兩下她的后背,然后扶著她坐到了教堂的長椅上,女孩兒哭聲漸漸的小了,慢慢的只剩下了抽泣的聲音。她自己掏出一塊手帕,輕輕的擦拭起淚水來,水汪汪的大眼睛,此刻有些紅腫了。
這種事,攤上了,總不能一甩手就走吧。倪飛揚向教堂門口看看,依舊無一人到來,整個教堂安靜的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