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當然是用眼睛看了。”倪飛揚下意識地替杰克船長續上一句。
杰克聽得一頭霧水,重復了一遍:“用眼睛看?這是什么意思,難道除了用眼睛你還能用別的器官去看不成?比如說鼻孔,或者肚臍,還是用東方神秘的‘天眼’?”
“天眼”這個詞,杰克是用華夏語的說的,但他的口音有問題,讓人聽起來好似再說“天閹”一般。
“天閹?”
聽到杰克嘴里這句怪里怪氣的華夏語,倪飛揚忍不住將一口朗姆酒直接噴到了墻上。
擦了擦嘴角的殘留的酒水,倪飛揚裝模作樣地對杰克說:“沒有什么,我剛才已經做法驅除了詛咒。告訴大家以后沒事了。”
杰克做了一個噴酒的動作,怯生生地問倪飛揚:“就是這樣簡單的噴一噴,船上詛咒就解除了?”
倪飛揚正容答道:“相信我,沒錯的。”說完還瀟灑地甩了甩頭發,心里暗暗地補充了一句:“飄柔就是這樣自信。”
正當倪飛揚無聊地逗著杰克船長玩的時候,船長室的門被推開了,巴伯薩幾乎是橫著沖進了船長室。搶過桌上杰克的酒杯,將杯中酒一口喝干,才轉頭對倪飛揚說道:“壞事了,我想我們這次麻煩了。”
杰克尖叫一聲跳了起來,一把奪回了自己的酒杯,氣急敗壞地向巴伯薩吼道:“該死,巴伯薩,你根本就是來偷酒喝的!”
倪飛揚伸手制止了杰克的繼續咆哮,看著巴伯薩問道:“發生什么事了?居然會讓你這么慌張?”
巴伯薩聳了聳肩,“沒辦法,因為我們似乎被‘安妮女王復仇號’盯上了。”
杰克立刻沉穩下來:“你是說黑胡子跟上我們了?”
巴伯薩點了點頭:“是的,剛才獨眼觀察到一條武裝快船跟在我們身后大約八海里左右的距離,要不是獨眼的偵察經驗極其豐富,恐怕還發現不了。”
倪飛揚聽完,頓時喜出望外,正想著啥時候去找那個黑胡子的麻煩呢,沒想到這家伙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想到黑胡子船長室壁櫥里那一排排裝著各種帆船的瓶子,倪飛揚就是一陣激動:那套瓶子歸我了!
杰克沉吟了一下,才繼續向巴伯薩問道:“獨眼能確定是‘滴血骷髏旗’嗎?”
“確定了,就是看到了‘滴血骷髏旗’,獨眼才慌慌張張地來向我報告的。”巴伯薩的聲音也低沉下來,倪飛揚確實想不到黑胡子的威名居然可以讓杰克和巴伯薩同時重視起來。
倪飛揚輕輕咳嗽了一聲,杰克和巴伯薩一齊望向倪飛揚。
“減速,讓黑胡子過來。”倪飛揚伸出一只手指在桌面上輕輕地叩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