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閉嘴!從現在開始,沒有我的允許,任何擅自發聲的人都將被拋入大海。”黑胡子環顧四周,暴戾地吼道。
整個黑珍珠號上頓時安靜下來。
黑胡子繼續對倪飛揚說道:“先生,我想知道你究竟是從什么地方什么人的嘴里知道伊歐希頓夫人為我占卜的事情的?”
倪飛揚大頭朝下地吊在那里,卻仍舊面色平靜地反問道:“你真的想知道我是如何知道你將要被一個獨腿男人殺死的預言的?”
黑胡子瞪大了眼睛望著倪飛揚:“不,你并不知道預言的內容。我只是想知道是不是伊歐希頓夫人將她為我占卜的事情泄露出去的。”
倪飛揚驚訝地張開了嘴巴,“你是說預言的內容并不是你既將要被一位獨腿的男人殺死?”
安吉莉卡走到倪飛揚身邊,伸手輕輕撫摸著倪飛揚的臉龐,“東方人,你的消息來源令我跟爸爸非常吃驚。告訴我,你究竟是從哪里得來的消息,好嗎?”邊說,安吉莉卡邊將嘴唇湊到倪飛揚的耳邊,溫熱的呼吸噴在倪飛揚的脖頸里,令倪飛揚的鼻腔里滿是成熟女人身上的香水味道。
倪飛揚玩味地對安吉莉卡說道:“我現在最感興趣的有兩樣。一是那個預言的內容,另一個是如果要你將身體再向下俯一點兒需要什么代價?”
安吉莉卡愣了一下,低頭一看才發現,因為角度的原因,自己胸前大片的白膩已經被倪飛揚看了個夠,只要再將身體俯低一點,兩座飽滿的圣女峰就要露出來了。
安吉莉卡當即格格地笑了起來,“如果你肯說出我想要知道的答案,我倒是不介意讓你好好的飽一飽眼神。”
“我可以告訴你這消息我是從何處得來的,但是,我需要你先說出來,預言真正的內容。”倪飛揚搖了搖頭,因為倒吊的關系,倪飛揚搖頭的樣子顯得十分別扭。
黑胡子將身體靠近倪飛揚,渾身上下散發出的酒臭味將倪飛揚熏得直皺眉,“東方人,我不知道你為什么一定要知道預言的內容,不要我想告訴一個將死的人并不是什么大不了的。”
黑胡子說完,咳嗽幾聲清了清嗓子,在倪飛揚耳邊用只有兩人能夠聽到聲音輕聲說:“伊歐希頓夫人占卜的內容是:我將死在一位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手里。我想這個人一定是指戴維·瓊斯,因為他本來應該呆在死亡深淵里管理亡者的世界,而不是象現在一樣駕駛著‘飛翔的荷蘭人號’在海上瘋狂的攻擊海盜。當然,我并不是害怕戴維·瓊斯,只不過不想隨便與那個不死的怪物交戰,等我找到不老泉,增加了壽命之后,我就會讓戴維·瓊斯這個怪物知道,誰才是這大海之上最強大的人!”
“死在一位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手里!”倪飛揚聽完預言的內容,頓時有種哭笑不得的感覺,甚至都沒有聽到黑胡子之后所說的話,倪飛揚心想沒想到那個伊歐什么夫人占卜之術這么靈驗,居然可以占卜到自己的存在。
倪飛揚可不就是一位不屬于這個世界的人,看來今天黑胡子注定要死在倪飛揚手中了。
倪飛揚暗暗地鄙視了一下自己的惡趣味,早知道這樣的答案不如直接搶在黑胡子動手前動手,直接滅掉黑胡子,不就完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