倪飛揚勃然大怒,以為丹辰子要趕盡殺絕,當下一提丹田氣,手握伏魔劍長身而起,便要不顧一切將丹辰子斬殺于當場。
結果巨劍在離倪飛揚胸口不到一尺的地方停了下來。嘩啦一聲分解為漫天的飛刀回到丹辰子的身后,重新組合成兩只小巧的鐵翼,伏在了丹辰子的背后。
丹辰子飛到倪飛揚身邊伸出一只手來到倪飛揚身前,哈哈大笑著對倪飛揚說道:“倪飛揚,真是太痛快了,除了玄天宗,還沒有第二個人能逼我用出天龍劍呢,好!真不愧是能在一甲子的時間內修至金丹期巔峰的天才。我丹辰子服了,這一次我輸的心服口服。”
倪飛揚這才知道丹辰子并沒有殺人之心,只是打得興起,有些收招過慢。
伸出一只手任由丹辰子將他拉出石壁,微笑著地對丹辰子說道:“你為什么認輸?這次交手應當是我輸了。你剛才說的話,正是我想說的。”
丹辰子拉著倪飛揚來到一處平地站定,邊伸手為倪飛揚拍打著身上的石屑,邊笑呵呵地說道:“不,這次比試是我輸了。天龍劍我在金丹期根本用不出來。剛才我既然用上了天龍劍,就已經違規調用了元嬰期的實力,無論最后結果如何,其實我都已經輸了。只是我怎么也想象不到,倪飛揚你居然可以硬接我的天龍一劍,等你什么時候突破至元嬰期了,一定要和我再打一場,那時候咱們沒有顧忌,肯定打起來更過癮。”
倪飛揚這才知道,剛才他已經逼得丹辰子用到了元嬰期的實力。
不過倪飛揚不欲過分的張揚,還是連連謙虛道:“丹辰師兄謬贊了,我剛剛也是僥幸才擋住了那式天龍劍。先不說丹辰師兄你怕傷到我少用了幾成力,只說如果再來一次,我恐怕就抵擋不住了。”
丹辰子哈哈一笑,伸手在倪飛揚的肩膀上示好般的輕輕拍了兩下,轉頭對著正慢慢從谷口向二人走來的段雷問道:“段師弟,你怎么會跑到這里來的?還在那里胡言亂語地讓倪飛揚躲開,如果倪飛揚真的躲開了,我怎么能知道他的實力居然超過了當年的我呢?”
原來剛才那一聲大叫,正是在谷口的段雷所喊。
此時的段雷正滿心的驚懼,頗有一些忐忑不安的感覺,實在沒有想到僅僅金丹期的倪飛揚可以正面相抗接近元嬰期巔峰的丹辰子大師兄。
要知道隨著修為的增長,每一階不同修為之間的距離拉的越大,練氣期也許還有幾個天才可以勉強與筑基期的人物交交手,筑基期基本上就不太可能與金丹期的人物交手了。
而在段雷的認知里,元嬰期一般可以同時應付幾十名金丹期的對手而絲毫不落下風。
這個倪飛揚居然以金丹期的實力硬抗元嬰期的大師兄,雖然最后依然落敗,可是絕對算得上雖敗猶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