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的動靜已經引起了許多武林高手以及修道界術士的注意,眼見這位剛到的道人居然膽敢這么當面打臉,還打得啪啪作響,嘖嘖嘖……看看,剛剛那位武圣關羽附身的少年,被氣得直接吐了一口血……
有意思,太有意思了!
看這位帶著眼睛的道長同樣一身茅山樣式的羽衣長衫,應該也是茅山派高人,這可是內斗啊!這么一場大戲可不能錯過了,絕對不能錯過……
可茅山派的好戲是那么好看的嗎?顯然不能——
卻見石堅、萬鴻、九叔還有剛剛出場的四目他們四個,十分有默契地收斂了一身氣勢,忽地轉身各自朝一個方向看去,四人的眼睛同時陡然綻開一抹凌厲神光,朝著四面八方猛然一個掃蕩!
目打!
“嗷嗷嗷嗷!!!”
“啊!老夫的眼睛……”
“啊啊啊啊!!!”
過來湊熱鬧的武林中人,還有好些個修道界的術士當場撲街,有的當場暈死過去,有的雙目淌血,看上去凄慘不已!哪怕是武林二流高手和術師境術士,也被兩道目打集火打擊,一時間也是雙眼刺痛、頭暈腦脹,也只能速速退走——
片刻間,這幫吃瓜群眾們跑得一個不剩,至于那些普通老百姓們,盡管沒被怎么樣可卻也嚇得不輕,連忙關窗鎖門,躲屋子里去了。
“哼!盡是些蠅營狗茍之輩,也敢來老夫面前……找死!”
剛剛石堅所掃蕩的那一面的江湖中人最凄慘,幾乎個個七孔流血,暈死當場,個別以后怕是生活不能自理了……
“嘿……”
他盯著四目,冷笑道:“看來四目師弟這些年有所長進啊,居然出山了,師兄我還以為你要躲一輩子了呢!我看擇日不如撞日,今天你我再來一場如何?”
四目眼底閃過一抹恨色,可臉上卻格外的平靜,淡然道:“卻不知師兄又看中了我們這一脈的什么呢?”
“哈哈哈……爽快!當然是回春術!”
石堅爽朗一笑,拂須道:“身為大師兄,我也不占你便宜,當年我的賭注是紙人替換術,今天除了這一門法術,再加上一門奔雷劍法,不知四目師弟可愿?!”
四目本是孤兒,自幼被師父收養在茅山派,無名無姓,只是從小戴著眼鏡,因此有了四目之名,后來修行有成又封道號為四目道長,早年也算有點小名氣,只是與大師兄一爭后,已經多年不出,早被江湖所遺忘了。
看著這位多年前修為與自己不相伯仲的大師兄,四目深深吸了一口氣,凝聲道:“石堅,你以為我還是當年的我嗎?”
“怎么?”
石堅眉頭微皺,奇道:“你不愿意?”
“石堅!”四目冷冷地看著他,寒聲道:“我不會再以師父交到我手上的這一脈的任何道法為賭注,今日我來,只為與你分高下……”說話間,他身上長衫無風自動,一股凌冽的氣勢勃然愈發,冰冷無比的氣機已瞬間鎖定了石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