卻見這幾個看上去都是二十來歲的年輕人,身穿藏藍色武士服,個個腰間都掛著太刀,其中一人腰間掛著兩柄太刀,神色恬淡、氣度不凡,引人注目。在他身前幾個人,看著身前擋住路的譚勇強,一只手已經按到了刀柄上……
“支那狗,臭死了!讓開讓開!”
鏘!
其中一人直接拔出了一半腰間的太刀,就要逼上去的時候,卻見譚勇強腳下猛然一跺,一翻身,身上扛著的貨物直接飛出去,一袋一袋整齊有序地落在不遠處的貨車上!
同時,他一腳十分迅捷地回身穿出,將那名瀛國武士拔出了一半的太刀踹了回刀鞘中,還不等這個武士反應過來,第二腳已經蹬了出去,深深地陷入這貨的腰腹之中!
砰!
這名瀛國武士被踹的飛出去,身后的同伴除了一人去接住他,其他人立刻反應過來,一道道清冽的刀兵聲中,三個武士朝譚勇強圍了上去!
刀鋒如雪,冷芒霍霍!
刷刷刷……
這三人明顯師出同門,一連串十分簡潔迅猛的組合劍技中,便打得譚勇強接連后退,翻轉騰挪,險之又險地避開了他們的刀鋒!
邊上,方旭退開幾步靜靜地看著,并不擔心譚勇強會受傷,只要后面那個腰上別著兩柄刀的青年沒出手,以他的實力這幾個爛番茄臭紅薯還不能拿譚勇強怎么樣,他之所以不斷避讓,就是在警惕這個沒出手的青年!
砰!
終于,譚勇強輕松抓住他們其中一個破綻,一腳踹飛了其中一人,還要出手的時候,卻聽后面那位腰間別著兩柄太刀的青年開口道:“住手!”
刷!
剩下的這兩名武士立刻撤刀后退,可譚勇強卻不會聽對方說住手就住手,一式連環劈砸車輪式猛然而出,在這一瞬間,雙刀青年這一刻也出刀了,身形一進,兩道雪白狹長的冷光迅疾無比地迎風而出!
咻……
淡淡的風聲傳來,這個青年手中的雙刀一豎劈,一橫斬,其中豎劈的那一刀距離譚勇強的額頭只有寸許距離,而譚勇強穿出去的那一腿再往上一點,就能踢爆他的襠部!
再往前一點,就是十分慘烈的兩敗俱死的局面!
盡管這位瀛國青年這一刀下來能劈開他的腦門,可他這一腳同時上去,凌厲的暗勁透入,也能讓對方襠下化成一團爛泥,尿血數日,最后痛苦而死!那死狀比他慘烈多了!
“我說,住手!”這個眉清目秀,臉若刀削,長發略微覆蓋到眼睛的瀛國雙刀青年,譚勇強盡管雙目炯炯有神,濃眉大眼的,也是一個七尺高好男兒,可對比看來,就是一個黑不溜秋,擺不上臺面的糙漢。
“哼……”
他冷笑一聲,等對方開始講兩柄刀收回去,也緩緩地收回自己的腿,兩人的動作都貌似輕柔,可卻暗中蓄力,一旦對方有任何動靜便會搶先出手,先發制人!
“宮本師兄,他打傷了松下,不能輕易放過他……”
后面,那幾個瀛國青年武士扶起了一開始被踹飛的那個,卻見他臉色慘白,嘴里不住地嘔血……
譚勇強一看就知道這貨是怎么回事,抬了抬下巴,淡然道:“腸子斷了,趕緊醫院縫合一下,不然他死定了!”
“你!!!”
這幾位東瀛武士勃然大怒,而他們當中為首的那名雙刀青年,也霍然轉頭,冷冷地看著譚勇強,“在下瀛國宮本氏七郎,敢問足下大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