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無情疑問,“那張兄怎么還?”
璇璣擺擺手,“叫我張升就行,我小時候就聽我祖爺爺說外面的故事,十分向往,但是家里人不讓我走,于是我就偷偷跑出來的,結果出了大山沒走上兩三天就迷路,其實見到你們之前,我已經在這林子里轉悠十來天了,哎,一個人都沒有,你們這是去哪啊,這附近我走了好久,都沒有人家的。”
柳無情遲疑了片刻,回道:“我們去五毒教,不過雖然找到了,但是他們沒應允我們的請求,所以最后還是無功而返了。”
“五毒教?就是你說你中毒了,是他們下毒?”
柳無情觀察這璇璣,并沒有發現什么異樣,接著說道:“并不是他們下毒,只是我想,自己中毒,而五毒教熟悉毒理,也許能救治得了我。”
璇璣氣憤道:“他們咋那么小氣,為啥不給你看病?”
“他們說,我這種毒十分稀罕,他們暫時制不出來解藥。”
“咦?暫時?”
“對,暫時。我想他們的意思是解藥里面含有十分罕見的藥材,目前江湖上罕有。”
“罕有,也不是沒有,你告訴我,我幫你找,我會的可多了,你別小看我,雖然我不會治病,找藥材還是可以的。”
“呵呵,那以后就多謝張兄弟了。”
“哎呀!你咋這么客氣,都說叫我張升來著,你也別不信,我告訴你,我祖上是神仙,我這一身本事都是祖輩傳下來的,有我在,你放心吧!”
柳無情一愣,輕笑道:“神仙吶!很厲害呀!”
璇璣一副與有榮焉的樣子,“那是自然。”
“那你去了鎮子上,之后要干什么?”
璇璣挺起自己裹得嚴實的胸膛,“闖蕩江湖唄,再說了,我都出來了,不干出一番事業對不起我祖宗。”接著又小聲嘟囔了一句,“我也沒錢,還迷路了,估計一時半會也回不了家了。”
柳無情并沒有笑話璇璣,“那你先跟我們一路之后再做決定吧,我們此去京都。”
“京都?很大么?”
“嗯,很大!”
璇璣眼睛一轉,“我十四歲,你多大了?”
“我已經十八了。”
“那我叫你柳大哥吧!”
“好。”
柳無情明顯神色倦怠,體力不支的樣子,璇璣這時候也不便打擾他,所以兩個人靠在車內假寐。
璇璣在心里和安琪對話,“這個柳無情和愿望者記憶里有些差別啊!”
安琪點點頭,“恩......我覺得也是,你不覺得柳無情無欲無情的樣子和愿望者印象中差不多么?”
“恩,有道理,你說會不會是柳無情深中奇毒,所以對真的蕭璇璣十分冷淡?而且柳家只要血玉,說明他們和蕭家并沒有什么其他淵源,所以才覺得沒必要幫助蕭璇璣?”
“不好說啊,主人,你看柳無情中毒,還要求迎娶擁有血玉的林筱兒,你說有沒有可能,血玉能解毒?”
“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不過就算血玉不能解毒,也一定跟能給他解毒的人有關。總之,他有帶著我的意向,我們就一路跟著他好了,如果他要做什么不利于我的事,我再跑也來得及。”
“也只能這樣了,一個線索一個線索查,先走柳家這條線吧。主人,你千萬要小心謹慎。”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