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這只男鬼一臉憤恨，好像誰欠他錢了的表情。
想著，左然收回目光，繼續朝下一個比較有名的牌子店走去。
混在普通人中排隊準備結賬的那只男鬼，正是甲鬼。
此刻的他面露憤然，心里一邊罵罵咧咧他的舍友將這個最貴的花銷活兒留給他，一邊心痛這個月，不可能還有下個月，下下個月，自己又得少買多少個老婆。
時間拉回五只鬼跑出舊樓給晏歌買回來了晏歌列舉的清單之時。
五只鬼的確是按照晏歌列舉的清單上將晏歌點名要吃的所有東西給買回來了。
然而，除了在超市大打折搶過的快樂水和泡面還有辣條這些超市里買得到的小零食外，青提慕斯這些甜點，晏歌只嘗了一口，就全盤否決掉，讓他們重買，還要買名吃店。
晏歌的評論是，慕斯不夠細膩，雞蛋糕不夠香軟，甚至有點干硬。
要么這一批甜品是第二天的，要么就是用的材料不夠好，是劣質的。
總而言之就是差評，她要好的，有名聲的。
不然，就一直重買。
五只鬼：“......”
這年頭，明明他們都是鬼了，卻還不能偷東西，因為偷竊的業，可能會算到他們尚在的家人身上，就離譜，只能辛辛苦苦當個社畜賺錢。
除了那些從開始就是非人類的大佬們偷偷摸摸不會有業報，他們偷偷摸摸就會有業報。
可惡，想想做鬼很不劃算呢？
五只鬼凝重思考了一陣，最后他們決定來一場男鬼之間的勇敢爭斗——
石頭剪子布。
被直接ko的甲鬼痛苦的捂住自己出布的手，不敢置信其他四只鬼居然都先出剪刀。
“你們怎么這么統一？！”甲鬼大聲質問。
其他四只鬼默默看向他，異口同聲：“因為你最有錢！”
話是這么說，但其實他們會同時出剪刀并不是個意外。
平時，甲鬼雖然是他們中最摳門的那個，甚至連部手機也沒有，但實際上，他卻是他們中富得流油的那個。
手辦可不便宜，一個手辦，貴的，都抵得上好幾部手機了。
于是，在出拳前，他們悄悄的用鬼話溝通了一波，為的就是一擊將甲鬼決出。
甲鬼會出什么很好猜，之前也有過男鬼之間的決斗，那時候甲鬼也喜歡出布，這次估計也不會例外。
事實，也如其他四只鬼所想，甲鬼這次依然出了布。
并不知道自己的舍友們都出千了的甲鬼只得認命地去給晏歌買甜品。
自掏腰包的那種。
左然預料到了晏歌會去買吃的，卻沒預料到晏歌也有忌憚外面敵人的一天，打算先茍起來。
畢竟，晏歌可是當初把他按在地上摩擦，還游刃有余的人，左然怎么也想不到，強悍如晏歌，也會選擇茍的一天。
晏歌：我預判到了你的預判。
等甲鬼買完晏歌要求的甜點后，左然和甲鬼已經遇到了不下三次。
事不過三，要是過了，肯定就不是偶然。
看著甲鬼猙獰的面孔，左然在玻璃櫥窗外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他忽然有個大膽的想法。
———題外話———
除夕夜，吃團年飯。墨鯉自己把自己給煮了，嗨呀。本來說六點之前，結果五點就被叫去幫忙了，所以拖到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