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多年里,原身無數次到男人面前說過,是時候該找來祭祀,建立祭臺回去了。
男人總說等等再等等,來都來了,若是不做點什么那怎么能行?
再說了現在的他們還不夠強,萬一他們前腳剛走,后腳這里就被其他虎視眈眈的部落或者小國占領了怎么辦?
你難道舍得看到那些好不容易因為生活變好,沒有戰爭和死亡威脅的人們再次回到水深火熱之中?
男人的說辭打動了原身。
因為原身想到了男人建立的王城中,那些在家中供奉她的信徒們。
有一部分信徒們可以說,對她是真愛。
她曾親眼看過一個年邁的信徒為了將供品留下給她,于是餓著自己,最后還被餓暈了送進醫館。
這樣的狂信是她沒有想到的。
她覺得她愧對“神明”這個稱呼。
于是,原身同意了男人的說法,繼續留下來。
雖然中途也有很多次的催促,但都被男人不同的理由擋了回去。
一直到男人的兒子,都到了十四歲生日了。
原身再一次提出了回去的說法。
這一次,男人答應了。
他如約,讓人建造了祭壇,請來了有點東西的信徒。
在信徒祈禱的咒語落下后,天上落下一道光柱。
原身這時候才感受到了回家的欣喜若狂。
當她正準備踏入光柱中的時候,彎著眼在一旁笑的信徒突然被一名穿著青銅盔甲的士兵用手中的長矛刺穿了胸口。
原身的表情頓時呆了。
她沒有注意到,這時候,晏歌之前見到的那個青年,已經移動到了她的身后,并且拿過了手下其中一個士兵手中的長刀,無比利落地,仿佛經歷了無數次演練地,將長刀精準的刺進了原身的心臟。
長刀上還被抹了毒草制成的毒藥,一旦沾上,可以說是回天乏術。
原身不可置信地想要回過頭,去質問為什么要這么對她。
但青年卻更加狠辣的,就這穿透心臟的力道,翻轉起長刀來。
另一重意義上的凌遲心臟。
所有的記憶到這里便結束,晏歌倏地睜開眼,沁著痛意的眸子中,蕩開冷意。
青年就是記憶中,原身救下的那個男人,現在是這座城的國王的兒子,也是個未來國王。
從那個小子下手的狠度來看,他應該不是第一次將長刀刺入人心臟。
十四歲便有這樣的手段,還是那個忘恩負義的男人的親子,雖然晏歌還沒見過那個男人,但也可以想得到,上梁不正下梁歪,那個男人也應該心性狠辣。
【嘀——原身的心愿:①殺掉狗男人文森特(梁璋)。②有朝一日,能夠回家再見一面自己的父母。】
【任務已下達,請宿主盡快完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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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見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