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開口打破沉寂,語氣森然:“諸位,對這次接連幾日的下雪,有什么頭緒嗎?”
心腹們目不斜視地盯著地面,眼觀鼻鼻觀心,不吭聲。
誰敢開這個口啊?
這不是槍打出頭鳥嗎?
文森特的表情逐漸冷下,他將視線移向了他的兒子——厄爾。
厄爾本來也是裝聾作啞的一員,忽的接收到父親的目光后,他抖了一下,慢吞吞的抬起頭,深吸了口氣,說道:
“父王,您說會不會......跟那個墮神有關?”
厄爾王子他說出來了!
心腹們抬起了頭。
文森特順著兒子的話承下這個話題:“幾日連降雪不斷,已經造成了很大的問題。你們有什么想法嗎?”
想法?
沒有。
他們倒是想知道那天的真相,但國王會說嗎?
很明顯不會。
“臣以為,要先找到那個墮神。”一名心腹站出來,試探地說道。
文森特看向他:“如何找?”
那名心腹頓時不說話了。
你都說對方是神明了,哪怕是墮神,也是個神明,神明若是想要隱藏自己,會讓你一個凡人知道嗎?
雖然他對阮云歌會成為神明的“真相”也知道一些,但實際的,誰又能保證他知道的是不是全部呢?
文森特眉頭微皺,對這名心腹感到了一絲不滿。
跟那人交好的另一名心腹見此,想了想,站出來,小心翼翼地說道:“王,您不是已經派人張貼了告示出去,說見到墮神的人,就匯報給士兵們嗎?”
“臣以為,在食物和金錢的誘惑下,他們不會站在一個隨時可能會殺了自己的墮神那一邊。”
“臣以為,現在需要做的就是等待。”
那名心腹說的是大實話,也是正確的做法,但他的最后一句話卻踩到了文森特的雷區。
等待?
等風雪越來越大直到將他的王城給淹了嗎?
文森特冷下臉,目光如利劍,刺道:“還要等什么?現在所有的人出門都已經困難了,難道還要等到風雪將整個王城淹沒了,人都凍死的差不多了才去抓人嗎?”
那名心腹自覺說錯了話,站回了原位,不敢再說話。
話題到這里僵住,大殿的氣氛再次沉重。
文森特看著自己培養的一堆心腹,心里暗罵廢物,濃濃的憋屈感在他心頭躥起,一股火氣開始積壓,就等著一個點,徹底爆發。
氣憤間,文森特又想到了阮云歌。
想到阮云歌,文森特的臉色更加黑沉。
羊毛出在羊身上,最大的問題根源,還是阮云歌這只羊。
早知道,幾年前就應該將她解決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