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了好半天也沒等到晏歌下文的男人:“......”
他血色的眸子暗了暗,嘆息一般的開口:“雖然沒有證據,但我覺得你好像在生氣的樣子。是我哪里惹到你了嗎?”
晏歌不吭聲。
她還惦記著上個位面被這家伙強行踢出世界的事兒。
魔王大人從出生以來就沒這么被迫出局過。
“如果我哪里做的不對,我向你道歉好嗎,晏晏?”從顏儒那里套到晏歌名字的男人從善如流,蹬鼻子上臉的叫上了親切的小名。
熟悉的稱呼方式讓晏歌一頓,看著男人緊巴巴盯著她的目光,晏歌闔上眼。
算了,他對她本來就一知半解。
心里已經軟下態度的晏歌面上看著男人的眼神也溫和了些,她從白瓷盤里拿了一塊點心,遞到男人唇邊,說道:“不記得就算了,時機到了,你的記憶自然會回來。不用著急,吾會陪著你。”
軟下歸軟下,她還是不打算幫這家伙恢復記憶。
是要給他一個深刻的教訓,才能讓他知道,不要隨便覺得自己能行,就不考慮他人感受,打著為她好的意思,把她排除在外。
聽到這話的男人瞳孔微縮,雖然已經是魂體了,但他仍舊感覺到,心臟的位置,似乎有什么東西,正在劇烈的跳動著。
在被關在秘境不知道過了多久后,他第一次,感受到了什么叫做活著的感覺。
真好啊。
他們以前的關系,一定很親近吧。
男人柔下目光,唇角帶著笑意的“嗯”了一聲。
兩人歲月靜好的在冰宮中吃著小零食,就像是曾經在詭異之城里一樣的相處模式。
然而被顏儒接管的鐘昭他們,可就沒有這么悠閑的時光了。
再過不久,就是宗門大比。新一輪的宗門內部大換血,是沒有被選中去參加秘境的弟子們出頭的好機會。
精英弟子基本都去秘境里歷練了,獲得更大的成就,只有少數底蘊豐厚的宗門,才會留下一兩個修為同樣厲害的弟子,藏起來悄悄地想當這一屆的黑馬。
顏儒的目的,就是一鳴驚人,搶在所有人之前,成為這匹黑馬。
于是對鐘昭他們的訓練就更狠了。
鐘昭他們有苦不能言。
曾經他們覺得長老就是個魔鬼,掌門是慈祥的,現在,他們頭上又多了一個魔鬼。
顏儒笑的和藹,看著弟子們的汗水沾濕衣裳,甚至體力不支快要倒下的時候,他才瞬移到那名弟子身邊,好心的扶住了他。
“多謝掌門!”那名被扶住的弟子淚汪汪。
顏儒從納戒里摸出一枚丹藥瓶,從里倒出一枚丹藥。
“快吃了吧,能恢復些體力。”顏儒的聲音溫和,讓人很有安全感。
弟子感動的差點落淚,覺得掌門真是這世界上最好的人了。
下一秒,他就聽見“這世界上最好的人”溫和的開口:“吃下后就繼續練習吧。體力不支了告訴本掌門,本掌門這里還有很多丹藥。”
弟子:“......”
他眼中高大而溫柔的師長形象,在今天遭到了毀滅性的打擊!
不要說是這名小弟子,就連掌門的嫡傳弟子鐘昭,也沒有例外的跟其他人統一執行了觸及極限式的訓練。
修為第二的顏悅也有跟顏儒提起過要不要換一種方式修煉,這種方式太頻繁,她還真的有點吃不消。
回答顏悅的是顏儒溫和的笑容:“是嗎?既然這樣的話,我這就焚香告訴太上長老,還是讓你們進小秘境里去歷練吧。”
顏悅:“......不必了掌門,我覺得現在也挺好的。”
水深火熱的日子就這樣一直持續到了三個月后,新一輪宗門大比的開幕前,顏儒才停止讓他們訓練,回去自己調息。
———題外話———
更快穿更得日漸痛苦jpg墨鯉現在只想跑路去隔壁愉快寫咒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