竇秉松這些天聽齊柬的話慣了,仰頭就喝下,剛想說這么點能有什么用就發現自己身體的變化,好神奇!
“華姑娘,你這個是什么?我感覺自己現在渾身充滿力量!”
“我說過,飽腹的。”
“噢噢噢,飽腹感是挺強的。”
竇秉松揉著肚子感嘆,“終于感覺到飽了。”
他看到華安素在給冰床上的女尸涂什么東西,正要問,齊柬及時問順帶解釋了,“你是怕這具女尸出去就腐爛了?”
“嗯。”
姜虞死了十三年了,因傅行白用水晶棺把她葬在雪山的緣故,她的尸體保存完好,一點都沒有腐爛,和死去的時候一模一樣,而孟洛盜走她的尸體,也是一直養護的很好,可現在華安素要把她帶走,或許姜子琪會把她帶到邳城去,一旦離開雪山,遇熱就很容易腐爛,所以華安素給她涂點藥,讓她的尸體就算遇熱也不腐爛。
竇秉松扛著孟洛和游毅,齊柬抱著姜虞的尸體,華安素讓兩位孕婦跟著走,一路暢通無阻,孟洛的那些機關障礙像是消失了一般,任被竇秉松扛在肩上的孟洛如何瞪眼,他想破腦袋也想不通華安素是如何做到的!
竇秉松現在也不好奇寶寶了,因為他發現了華姑娘好像不太愛搭理他,她似乎嫌他話多。
齊柬:你終于發現了。
“齊先生,可以請你幫我送個消息嗎?”
齊柬,“華小姐請說。”
竇秉松:齊柬竟然沒有先問是什么事!
“云鷹傭兵團的云鷹團長你知道吧?”
“知道。”
“麻煩你代我告訴他可以行動了。”
“好,”齊柬,“我要如何出去?”
竇秉松:齊柬竟然沒有收錢!第一次見他做白工!
華安素派了小獅給他帶路。
至于她自己,她要將這里還活著的人帶出去。
在這里,人不是人,只是惡魔的試驗品,他們被鎖鏈鎖住,身上都是針孔,還有不停往體內輸送的藥劑,華安素不能直接帶走他們,這些人日日夜夜被注射,留下來活著的,身體已經適應了這些藥劑,離不開這些藥劑,輕易斷送的話,他們的命會跟著斷送。
所以華安素留下來一個一個地判斷,并做出相應的處理,這一下來,已經是幾個小時后了。
這期間竇秉松跟在華安素身邊倒是安靜的很,幫著做了不少事,除了“必要”的說話。
比如,這些人中一些人他認識,看到熟人的慘樣,他沒忍住哭了鼻子,華安素可不是安慰人的小甜甜,她冷著臉,“不要嚎了。”
竇秉松抽抽搭搭,“嗚嗚嗚嗚……好。”
被竇秉松可憐的人藍色的瞳孔漸漸變紅,忽然就給了竇秉松一爪子,他臉上頓時留下一條血痕,藍眼人還想上腳踹的時候華安素給他扎了一針,頓時把他的暴躁給降了下去,眼里的紅光消去,人也暈過去。
“你難道沒有發現,這些人特別容易被激怒、發狂。”
竇秉松還有點懵。
“所以你閉嘴。”
竇秉松不懵了,“哦,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