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磨磨蹭蹭收拾打扮好,打開門走了出去。
林福就候在門外,見二人走出來,他低頭行了下禮,走到前邊帶路。
安笙注意到了他眼底的一片青灰,好奇的問道,“呦,老林你昨天做什么壞事去了?黑眼圈怎么這么大?”
“回安公子,老奴怎么回去干壞事啊,昨天回來的晚,房間都住滿了,所以老奴就在走廊站了一宿。”
他幽怨無比的揉著核桃眼,腳步有些虛浮。
安妃心疼的看他一眼,從懷中掏出一瓶藥,“那肯定沒睡好吧,來,這是本公子做的清神丸,吃一粒,立馬就有精神。
你跟著你家主子,必須得隨時隨刻保持戒備,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林福驚喜的接過藥瓶,現實吸了一口藥瓶的仙氣,頓時覺得渾身充滿精神,感恩的看著安笙,“那實在是太謝謝公子了,老奴正需要這東西呢。”
太好了,有了這藥丸,再也不用擔心侍候皇上時瞌睡走神了。
安笙隨意擺擺手,“不用謝,也不是什么值錢玩意兒。”
也只不過是她研究出來玩玩的,老林平時對她照顧頗多,給就給了。
林福:“……”也是,貴的話娘娘也不會這么慷慨。
下了樓,林福引著二人來到桌前,“公子,九姑娘,主子還沒來,您稍等。”
早膳還未上來,蘇久看著周圍就她和母妃二人,想起那個囂張跋扈的蘇小胖子,好奇的問道:
“對了林伯,蘇昭哪去了?”
林福立即回答,“小公子屁-股疼,還沒起來,主子說了,等會把早膳給他打包帶走就行。”
小公主沒有不計較蘇世子以前的惡作劇,還關心他,真是心胸開闊。
蘇久松了口氣,放下心的說道,“那林公公等會多給他包點菜,讓他吃飽點,這樣傷才能好得快,傷好了就能早日換我銀子了。”
林福:“……”
好吧,人活在世上,說到底都是為了錢。
這時,早膳擺上了桌,蘇殷城踩著飯點走來。
安笙趕緊示好的站起身,“大哥,您來了,快,快坐,小弟給您布菜。”
蘇殷城看這女人如此殷勤,昨天的氣消了不少。
他咬牙切齒的道,“好啊,安弟好好布菜。”
安笙見他同意了,擼起袖子幫他夾起了菜。
蘇久獨自坐在一邊,停下筷子看著兩個戲精爹媽互相飆戲。
忽然想起來原書中父皇被人下毒一病不起,朝局動蕩,以梁家為首的佞臣在朝堂上興風作浪,推五皇子上位登基。
支持太子的人數不多,朝局動蕩不安,在父皇去世時,舉行新帝登基,這時,蘇羿寒帶著十萬雄兵,以雷霆之勢平定內亂。
而母妃,因為無法接受父皇離世,恨自己能力不足,沒能解父皇的毒,郁郁而終。
而她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孩子,終究是慘死后宮。
書中父皇被下毒的時間也沒具體詳細寫是哪天,不過從現在開始,就要仔細每一個可疑的人,可疑的物。
在她思考這個嚴峻的問題時,頭上突然挨了一記爆栗,蘇殷城收回手,“蘇小九,你想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