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幾名宮妃,也是自作孽,怪不得她使用一點異能,來懲罰她。
畢竟,她也不是什么圣母。
安笙輕聲道,“走吧。”
…
宴會開始,觥籌交錯,鶯歌燕舞,眾人把酒言歡,暢談國事。
作為東庭國的第一權臣,丞相季衷禮,自然少不了與別人來回應酬。
他端起一杯酒,站起身,對坐在上位,獨自飲酒的男人道,“皇上,本相敬您一杯,本相實在是佩服您的才智,十八歲就能上陣殺敵,先是平定了邊境戰亂,又是掃清朝堂不軌臣子。
件件都是豐功偉績,本相早已想要一睹尊容,今日一見,喜不勝喜。”
蘇殷城端起一杯酒,喜怒不形于色,“季大人言重了,天下的好兒郎比比皆是,季大人才是年紀輕輕就戰功赫赫,坐上了東庭第一丞相的位置。”
季衷禮哈哈大笑兩聲,將酒水一飲而盡,“哈哈哈,陛下真會說話,西郢國朝堂人才濟濟,各個都是國之棟梁,只是,這也不乏有叛逆之人混在其中啊。”
好似是簡單的對話,卻暗藏玄機,話里話外,都是一個坑。
蘇殷城也抬手飲了杯中之酒,“朕的眼睛中揉不得沙子,這種禍根,存留不了多久。”
說完,將銀鏤花酒盞,輕輕放在桌子上命人布起了菜。
“皇上說的是,沙子應該趁早除掉,臣愿做皇上的除沙之人,一直輔佐皇上!”梁牧站起身,端起一杯酒,表起了忠心。
一副忠貞不二的模樣。
季衷禮喝酒的動作一頓,心里暗笑起來。
這西郢國的皇帝不傻,想必早就發覺了什么,表忠心,看起來只會更諷刺。
梁牧心里恨極了季衷禮話里話外的影射他,可現在介于二人是合作關系,只能咬牙忍著。
“季大人,本官敬你一杯。”
他端起酒杯,目光誠懇的看著對面的季衷禮。
季衷禮抬起頭,沖他微微頷首,拿起酒杯一飲而下。
一杯下去,梁牧臉色稍紅,站起身朝蘇殷城道,“皇上,臣喝的有點多,先出去透透氣。”
蘇殷城抿了口酒,道,“準。”
梁牧轉身離開宴廳。
蘇久坐在矮凳上,專心吃著青榕給她夾得菜,時不時還點評兩句。
那叫一個:雙耳不聞窗外事,一心撲在美食上。
青榕見她家主子就像是三百年沒吃過飯似的,不由得有化身成嘮叨的老母親,“小公主,你吃慢點,別噎著。”
說完,倒了杯茶遞給蘇久。
蘇久嘴里塞的有些多,嚼了好一會,才給吞下去,“放心,本公主胃口好著呢,不會噎到。”
她咂咂嘴巴,雙目含情的看著桌子上琳瑯滿目的食物。
國宴的規格很高,每一碟食物,都是決定的美味,蘇久覺得,有這么好吃的菜,讓她吃撐一百斤的胖子也不是問題。
青榕被她家小主子的話,氣得有些跺腳,“這哪是胃口好不好的事啊。”
蘇久沒感受到她家管事婆的絕望,“不是胃口,難道是牙齒的原因?”
青榕:“。。。”
眼睛瞧見了桌子上的一疊魚頭豆腐,心出一記。
給她塊豆腐,讓她撞死吧。
“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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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宮外急忙跑進來一名帶刀侍衛,臉上的焦急之色莫過于天塌下來。
蘇殷城抬頭去看他,“何事如此慌張?”
那侍衛“撲通”一聲,直挺挺跪倒在地。
兩眼淚汪汪。
“梁,梁大人,他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