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魚……”
蘇羿寒搶過她手里的魚,朝旁邊使勁一丟。
“別吃了!”
蘇久有寫無辜,抬起水漉漉的杏眸,小臉上寫滿了委屈。
他現在很生氣,視小丫頭委屈樣為無物,牙齒磨得咯吱響:
“蘇小九,若不是看在你爛醉如泥的份上,我一定把你油煎火燎,大卸八塊!”
蘇久沒聽出他話中的狠意,只迷迷糊糊聽到“油煎火燎”和“大卸八塊”兩個詞語。
歪歪系著紅發帶的頭,認真的問,“好吃嗎?”
又是煎又是切成塊的,肯定是在做好吃的。
蘇羿寒登時愣住,反應過來后,薄唇抿了抿,不再她說話,將她扔到軟榻上,隨手把錦被揚到她的身上。
大拇指處冒出來的鮮血滴滴答答落在地上,宛若曼珠沙華。
“吱呀”門被打開。
蔚然走進來,手中抱著一大摞的信件和書籍。
見他家主子的手流著血,驚呼出聲,“主子,你受傷了!”
流了這么多血!
蘇羿寒看了一下傷口,不甚在意的甩掉血珠,“沒什么大礙。”
蔚然心細的發現傷口處整齊的小牙印,又看向睡在云榻上的嬌憨可愛的小姑娘,頓時心如明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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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滿腔怒意,“主子,這小公主簡直是蛇蝎心腸,讓卑職趁現在夜深人靜,除之后快!”
聽了手下不平的話,他抬眸正視蔚然,眼神冰冷無光,看蔚然仿佛在看一個死物。
意味明顯:若是殺她,我就先把你殺了。
蔚然還是個經不住嚇的孩子,沒出息的咽了口唾沫。
大手推脫拒絕:嘴賤說的話,不必當真!
蘇羿寒收回威懾力極高的目光,懶聲說道,“說吧,什么事?”
蔚然把手中的書遞給他的主子,恭敬道,“主子,這是您不在時,祁暮祁大人送來的信,還有他說,明日醉香樓不見不散。”
拿過手下遞給他的信件及書冊,沉聲吩咐:
“跟他說知道了。”
“是!”
蘇羿寒坐到燭火下的矮凳上,映著燭光,翻閱起信件。
“還不走?”
這里除了睡得天塌不驚的蘇久,就剩下蔚然,他轉頭四顧一下,躬身告辭。
“這就走。”悄聲退出去。
蘇羿寒拿著信箋,直接略過內容的前十行,閱讀起來。
前十行不用看,每次寄信,前邊的都是一通揶揄廢話。
什么“小寒寒有沒有想我”
“我發現了一個美女”……等等等等。
蘇羿寒深知他的尿性。
信上的內容大概掃了一眼,說季衷禮權勢滔天,集兵欲助梁牧造反,還說他的好兄弟宴平馬上就來西郢國,助他找那件神秘的東西。
最后結尾,還說送了他一些書籍,讓他多看看有好處,還畫了一個賊笑的表情。
蘇羿寒不置可否,將信箋燃起燭火燒成灰燼,還不等他打開那一札書,軟榻上的小人兒就踢開被子醒了。
蘇羿寒嘴角用手肘支著腦袋,好整以暇的看著她。
蘇久幽幽醒了過來,半坐半躺,腦袋還是暈乎乎的,一邊揉著腦袋,一邊打量著周圍環境。
周圍的擺設并不是偏殿有的,物件冰冰冷冷,毫無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