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就說出來。”他怕自己力度用大了,這女人還一聲不吭。
安笙倒是不怕痛,可是看二人坐在龍榻上,舉止親密,場面怎么看,安笙都覺得不適應,于是她開口說道:
“嘶,皇上,還是臣妾自己來吧,哪能讓您尊貴的手給臣妾擦藥呢。”
說完,她就要拔腳縮回來。
蘇殷城速度極快的捉住小腳,沉著聲,“坐好!”
毛手毛腳的,上個屁藥!
“哦。”安笙宛若一個受氣的小媳婦,乖乖的應下來。
聽到她委屈的聲音,蘇殷城抬起頭,想要跟她講理。
可是看著安笙噘著嘴吧,委屈無比的樣子,心神一蕩!
這表情,直擊靈魂深處。
好像在哪里見到過,刻在心臟上的熟悉。
“我們是不是……”在哪里見過?
后邊的話還沒有問完,大門就被林福敲響。
“皇上,衣服拿來了。”
那是男人剛才命人取來的一套女裝,安笙的衣服濕透了,不還的話,會生病的。
蘇殷城被打斷了問話,臉色十分的不好,想著安笙還穿著濕衣服,不耐煩的道,“進!”
早不來,晚不來,真會挑時候。
林福抱著托盤走進來,入目看見的是二人齊齊坐在龍榻上,皇上的龍袍已褪去,穿著月牙白的中衣,領口半敞,臉上的表情還十分不耐煩。
仿佛用眼神告訴他:你來的不是時候。
想到這,林公公覺得自己真多余,趕緊放下托盤,邊朝外退去邊說,“皇上,衣服送來了,老奴就先告退了!”
皇上剛才說,明天清晨之前送來就好,他想著早送早完事,就急急給送來了,沒想到……
啊啊啊,他真是罪過啊,竟然打攪了帝妃的好事!
被人從中打斷的蘇殷城,臉色極為不好,安笙看著她,小心翼翼的詢問:
“皇上,你剛才說什么?”
蘇殷城已經不想繼續剛才的問話了,直接轉移話題道,“你是不是不知道扭傷的地方不涂藥,會越來越嚴重。”
一天天的,母女倆都不讓人省心!
安笙頭上劃過三條橫線,見反抗無效,也不再掙扎,“額,那皇上你涂吧,臣妾保證不動了。”
既然這狗皇帝想涂,那就讓他涂!老娘還不想動手呢。
蘇殷城單膝跪在她面前,面對她白晃晃的腳,忍住某種沖動,認真的給她涂好金瘡藥。
結束之后,蘇殷城的臉上已經起了一層細汗。
長手撈過一旁的白色衣裳,“把衣服換了。”啞著聲道。
安笙也覺得穿一身濕衣裳特別難受,忙不迭應下來,“好的好的。”
蘇殷城站起身,在離開之前,深深的又看了下安笙美麗的眉眼。
然后,他拔腳走出大殿。
外邊冷風吹吹,吹散了蘇殷城的一點燥A意。
有那么一刻,他有一種把那女人就地正法的沖動。
回想起那精致的眉眼,與他記憶深處的小臉,漸漸重合。
怎么會這么熟悉?
在他百思不得其解時,林公公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手中還拿著一條色香味俱全的烤魚。
林公公幫著蘇小九烤完魚,蘇小九送了他一條當做報酬,他想著拿回來慢慢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