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穿上衣服,看了一眼好像被強了一樣,一副生無可戀的孫正云,匆匆走了,只是臨走時心里暗暗對著孫正云啐了一口。
當晚,孫正云做了一晚上的噩夢,全都是非常恐怖的場景,有女鬼壓身,長長的舌頭舔著他的臉,一舔他臉上的肉就一片片被舔下來,然后被她吞吃進去,除了女鬼,他還夢到無比猙獰恐怖的男鬼……
第二天,孫正云精神萎靡,頂著一對黑眼圈去上班了。
中午時,孫正云特意離開單位找了個女人,結果還是不舉。
這回孫正云是真的被嚇到了,直接就去了醫院。
結果,醫院什么都檢查不出來。
當晚,孫正云再度做噩夢,這一次更恐怖,他夢到了自己那玩意都被啃掉了;還夢到了一個小鬼,說是被他墮掉的胎兒,追著他喊爸爸,嚇得孫正云在夢里不停地逃跑,一再告訴自己這是夢,快快醒過來,但偏生他做噩夢時怎么都醒不過來。
一宿噩夢,直到太陽透過窗簾照射進來,孫正云才滿頭大汗地驚醒過來。
驚醒過來之后,孫正云見時間早已經過了上班的時間,匆匆洗漱,胡亂吃了些早點便趕去單位。
到了單位,孫正云見同事看他的目光都是怪怪的,似乎帶著一絲嘲諷譏笑之意,甚至走過過道時,明顯能感覺到背后有同事對著他指指點點,竊竊私議。
到后來孫正云方才知道,昨天他去醫院看男科的事情不知道被誰傳了出去,不僅如此,他跟那位女同事之間的事情,也不知道為什么就傳了開來。甚至中午邊的時候,那位女同事的丈夫就找上門來,堵著他的辦公室門要揍他,幸虧有人幫忙攔著,否則孫正云又得鼻青臉腫了。
這些事情鬧得沸沸揚揚,局長特意找孫正云談了話,說了他一頓。
當天,孫正云提前下班。
這次下班孫正云沒有回自己單獨在外的家,而是去了他父母親的家。
“嘶!”孫正云的父母親看到兒子時,見他臉色發青,眼圈發黑,不禁猛吸一口冷氣,道:“正云,你這是怎么了?一個人看起來怎么這么憔悴?不會是許靜儀的緣故吧?”
“許靜儀!對了肯定是這女人和他弟弟搞的鬼!”父母親這么一說,孫正云似乎想起了什么,臉色猛地一沉,咬牙切齒道。
“你說什么呢?什么許靜儀和他弟弟搞的鬼!”孫正云的父母親一臉不解道。
“沒什么!爸媽,我先出去一趟,晚上我睡家里。”孫正云回了一句,便匆忙出了家門。
縱然是自己的父母親,孫正云也沒臉說出自己年紀輕輕不舉,以及跟女同事之間的奸情被人發現,如今在單位里傳得沸沸揚揚的事情。
至于做噩夢,孫正云還沒意識到事態的嚴重性,認為噩夢的事情只是偶然事件,很快就過去。
倒是父母親剛才的話提醒了他,他與女同事之間的奸情十有**是許靜儀因愛生恨報復他,還有他是南莊區衛健局副局長,算是南莊區所有醫院的主管領導,這些醫院的許多醫生領導都認識他,所以他特意跑去了市人民醫院,而許靜儀的弟弟正是在市人民醫院上班。
孫正云這么一尋思,今天發生的事情便都對上了號。
PS:周末,孩子鬧著要出去玩,只能先把碼好的一章送上,第二更要等下午回來碼,估計要晚上了,見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