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們的驕傲自大,根本不把兒子先欺負羞辱別人的事情放心上,反倒只在乎兒子有沒有吃虧,沒聽王臻的勸告,本來他們的兒子也只需要在家里躺一年而已。
但如今,他兒子卻要在牢里躺一年,而且此后還得繼續坐牢服刑。
孫正云看著屠琿離去的背影,整個人都傻了。
在家里,哪怕半身不遂,總還有父母親無微不至地照顧著,可在牢里,孫正云就算用腳指頭想想都知道,那會是什么悲慘的下場,單單大小便都得使上渾身解數,更別說其他了。
而且以他這些年的違法行為,最艱難的一年之后,后面肯定還有漫長的牢獄等著他。
一想到這些,過慣了錦衣玉食,燈紅酒綠,頤指氣使日子的孫正云,驚恐得再也憋不住尿意,一股暖流順著大腿流了下來,瞬間尿騷味充斥著整個房間。
……
瀾天灣度假酒店,空中景觀餐廳。
秦正凡和許靜儀臨窗面對而坐,一抬頭就能看到窗外海灣落日的黃昏美景。
“真美,不過可惜,夕陽無限好,只是近黃昏!”許靜儀看著窗外落日美景,目中流露出迷離之色,忍不住感慨道。
“呵呵,海上生明月也是別有一番風景的!”秦正凡微笑道。
許靜儀聞言微微一怔,雙眸熠熠生輝地看著秦正凡,說道:“這很不像你!你以前可不會這么會說話。”
“人是會變得嘛。”秦正凡說道。
“是啊!”許靜儀感慨道。
“那晚我約你一起喝茶,你說沒心情,改天再約。今天你主動約我,我還以為你應該平復了心情,可你這大發感慨的,看來你還沒完全走出來啊!”秦正凡說道。
“還行吧,只是此情此景,多年之后跟你再一次一起共進晚餐,心里總難免有些造化弄人的感慨。”許靜儀說道。
“過去的就讓它過去了吧!”秦正凡心里微微一動道。
“唉,如果時光能倒流該多好!”許靜儀嘆氣道。
秦正凡笑笑,沒有回答。
許靜儀見狀目中閃過一抹失落之色,然后很快就轉移了話題,說道:“我聽說瀾天灣度假酒店的母公司的老總是一位很年輕艷麗的美女,她平時就在酒店左翼的寫字樓里辦公,有時候也會來這里用餐。我聽說我們市富豪子弟都是她的愛慕者,所以經常會來這里進餐,為了就是一睹女神風采,或者跟她搭訕上幾句。你今天要是運氣好,或許能見到這位我們永桐市傳說中真正的高富美。哦,差點忘了,你那晚說自己是這酒店的老板,你肯定認識這位高富美的耶!”
說到后面,許靜儀自己便忍不住抿嘴輕笑了起來。
顯然,她還是認為那晚秦正凡說的話是為了擠兌她的母親。
畢竟認識王臻跟有錢是兩碼事。
尤其這瀾天灣度假酒店如今少說也值好幾個億,秦正凡真要是老板,那豈不是億萬富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