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都調查這么久了,好不容易有點進展了,當然著急了。”李赫道,“至于受的傷,也不是很嚴重,不礙事的。”
“那今天也不行。”愁何唱道,“給你遞交申請、授權調查身份什么的,都需要時間,最快也得明天了。”
“那就明天吧。”李赫妥協。
“行吧。”
……
李赫離開了,愁何唱看著李赫離開的背影,身體躺在電腦椅中好半天都沒有動。
墻上的掛鐘時針劃過數字五,分針劃過數字十二,如果是平時,愁何唱絕對很積極的沖出門去了,但今天有點反常。
他點了一根煙,小口的吸著,有點感嘆的道:“年輕人,都這么拼么,嘖嘖……話說,哥曾經年輕的時候也拼過的……骨頭斷了也是硬挺著,另一位更狠,自己給自己做無麻手術……只是后來……”
說著說著,愁何唱沉默了,眉眼低垂下去。
“嗡嗡嗡……”
不知過了多久,放在桌子上的手機,震動起來。
拿起,接通。
“喂,老愁,你什么情況,說好一定來的,就等你了,怎么還沒有到啊?”電話剛一接通,電話那頭就傳來有些憤怒的質問聲。
“知道了知道了。”愁何唱懶洋洋的回應,“手頭上臨時有點小事要處理,處理完了就過去了。”
愁何唱一邊說著話,一邊操作辦公桌上的電腦,幫李赫遞交申請、授權調查身份。
電話那頭卻有些不滿:“既然是小事了,就不能拖一拖,反正死不了人,你之前不就經常這么做嗎。快點,兄弟幾個都等你呢,別掃興。”
“……”愁何唱操作電腦的手停下來,張張嘴想要說什么,但最終什么都沒有說,只是伸手掛斷了電話。
把手機往桌子上一丟,繼續操作起電腦來。
操作結束,把吸盡的煙掐滅,又重新點了一根。
繼續小口抽著,踱步到辦公室的窗前,瞇眼看著外面的景色,喃喃出聲。
“一年、兩年、三年……算算,已經十年了啊。說起來,人啊就是賤……苦的時候想要過好日子,好日子過多了又欠敲打……”
“的確有點欠敲打了……”
“欠敲打……”
……
次日,清晨。
李赫起床,為小青山一行做了充足準備后,背著一個書包走出公寓。想著先去特保局海城二處報道,找愁何唱要相關手續,然后前往小青山黃金礦調查。
突然一輛熟悉的轎車停在他的面前,駕駛位的玻璃降下,愁何唱面無表情的道:“上車。”
“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