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李赫眨了眨眼睛,看著梁平,感到有點不對勁,索性直接問出來,“梁隊長,我怎么覺得,你好像有點想直接把我們案子丟給我們啊?”
“呃,這個么……”梁平攤了攤手,坦然道,“不怕你們笑,我還真的想這么做。你們是不知道,我們這個治安點一共就二十多號人,其中一半多還是沒有編制的輔助治安人員,要處理整個小青山鎮三萬多人雞毛蒜皮的事情,真的是忙不過來。
前段時間,有個鐵礦廠出了事故,把一個老員工砸成了重傷,死在了醫院里面,到現在也沒有給足夠的賠償。我們的人,正提防著死者的家屬有過激行為,想辦法協調呢。”
聽了梁平的話,李赫迅速想到了包子鋪見到的兄弟兩人。
“三天前吧,又有兩個礦場的人打群架,好不容易給阻止了,最近還得盯著他們,別再鬧起來。”梁平繼續道,“其余的鄰里糾紛、家庭爭端更是一大堆,黃金礦盜竊這件事,是真的沒有精力管,不然也不會一直拖到現在。
你們來了,算是幫忙了,希望你們能直接把案子接過去,讓我們喘口氣。”
“但把案子全都丟給我們,等案子破了,檔案一寫,你們就沒有功勞或只有很少功勞了吧?你不介意?”李赫問。
“不介意,完全不介意。”梁平很是堅決的道,“黃金礦盜竊案,涉及的財產金額比較大,因此驚動了上面,我是清楚的。真的破案,功勞絕對不小,沒準直接把我從這里調走,我也清楚。
但我更清楚,這個案子并不好破,一旦參與進去,弄不好沒有功勞,還要挨批,那我可就真的要在這里待一輩子了。穩妥起見,還是全都交給兩位吧,有勞了。”
“行吧。”看到梁平這么說,李赫也只好答應了。
其實在他看來,這也算是好事。
他和愁何唱來完全負責,雖然少了一些助力,但卻有更大的自由度,更容易調查出一點東西。
如果可以的話,他準備先去失竊的黃金礦廠看看,多了解一下信息,最好和黃金礦廠的管理者交流交流,弄清楚失竊的具體情況。
然后想辦法確定,黃金礦失竊,到底和帽子男有沒有聯系。
有聯系的話,找到證據,立刻上報。
沒有聯系的話,看案情復雜程度,再進行下一步決定——案情比較簡單,他可以想辦法找出真兇,從而賺取積分兌換晉升藥劑。如果案情很復雜,他就果斷放棄,畢竟在這里耽誤太久了,沒準會被無毛貓提亞馬特找上門來。
想著這些,李赫起身,和愁何唱就要往門外走。
“嗒嗒嗒……”
門外走廊腳步聲響起,一個上了年紀的老治安人員快步進入,先是對李赫和愁何唱兩人歉意笑了笑,接著湊到隊長梁平的耳朵上,低語了幾句話。
聽完老治安人員的話,梁平臉上表情變得極度精彩起來。
“兩位!”下一刻,梁平出聲叫住要走出門的李赫和愁何唱,搓了搓手,略微有些不好意思的道,“那個……兩位,能再商量一下么?”
“什么?”
“關于黃金礦失竊的案件,你們輔助、我們為主怎么樣?或者,你們為主,我們輔助也行,至少讓我們治安點出點力。”
“發生什么了嗎?”李赫不由得問。
梁平猶豫了一下出聲:“剛剛,有人到我們治安點來自首,表示他就是黃金礦失竊案的元兇,愿意坦白一切。換句話說,這案子已經破了。”
愁何唱:“哎?”
李赫:“嗯?”
這算什么?
調查未半而兇手投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