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天川下意識的緊皺了一下眉頭,湖面中倒映的那張臉同樣皺著眉頭,臉色蒼白,印堂發黑,還明顯的瘦了一圈兒,五官看上去更加的立體,兩個眼窩有些下凹,面若刀鞘,好在一雙眼睛格外的深邃,還散發著像是鋒利的刀刃寒光,如果這倆眼一閉的話,就這張臉,簡直和死人一模一樣。
“這真的是自己?”
許天川下意識的伸手摸了摸冰涼的臉龐,這尸丹的陰氣真不是一般的深啊!
反正自己身上還有一個‘祖傳’的邪惡死咒,許天川倒也不在乎陰氣再重一點。
但是……但是……
“陰氣重會不會對某方面的功能有什么影響?”
這一點對許天川來說還是比較重要的。
“要不回洛陽城后,去迎春邸試驗一下?”
迎春邸是洛陽城最大的窯子,在腦海塵封許久的記憶中,猶記得洛陽城迎春邸的姑娘不僅個個長得漂亮,吹拉彈唱的活兒更是一絕……
咽了口差點沒有流出嘴角的口水,許天川又在湖邊洗了把臉,然后重新坐上毛驢,一路回了洛陽城。
到了洛陽城已是傍晚。
許天川也早就餓得肚子咕嚕嚕亂叫,畢竟一天一夜都沒來得及吃口飯。
進了洛陽城后,許天川直奔香滿樓,選了個上座,叫了兩壺熱酒,半斤牛肉,一整只燒雞,再配了幾個下酒的小菜,滿滿當當一桌子。
不過許天川也注意到,自打進了洛陽城,一直到坐下來為止,自己最起碼吸引了不下于一百雙打量的眼睛盯過來看,感覺自己被當成了一個招搖過市的怪物。
這讓許天川的內心著實不爽,尤其是隔壁一座的兩個中年男人,看的許天川心里直發毛,直接就回瞪了一眼過去。
也就是這一眼,瞬間把鄰桌那人嚇得渾身一哆嗦,感覺就像是一盆冷水潑在了身上,手中的筷子都哆嗦的掉在了地上,毫不夸張的說,如果許天川再多瞪他一眼,能把嚇得直接原地失禁。
這就是極深的陰氣而形成的戾氣!
雖然暫時許天川還并不確定這到底是好是壞,但是讓人畏懼的感覺還是相當不錯的。
一番風卷殘云之后,許天川吃了個酒足飯飽,然后丟下十塊大洋,舒舒服服的離開了香滿樓。
此時已經天黑,自己那個破草屋,光板床肯定是不回去了。
“小爺我還要再去開個葷,晚上睡大床,蓋棉被,還要有人暖被窩!”
許天川的臉上露出一抹邪笑,出了香滿樓后就騎著毛驢直奔迎春邸。
關于去迎春邸的路,許天川熟……
現在雖然是民國,但窯子還是很多的,而且還是名正言順的那種,其中迎春邸就是整個洛陽城最豪華的青樓,作為男人的天堂,能出入這里的,那絕對都是非富即貴。
許天川穿著樸素,其貌不揚,但是把十幾二十塊現大洋拿在手里,來回的把玩著嘩啦啦作響,門口的小姐和迎春邸的老鴇見了都親自笑面相迎,就像是蜜蜂見了花兒一樣的親切。
老鴇還是那個老鴇,但是小姐基本上都成了生面孔。
之前這個身體的主人也算是這里的常客,所以許天川對這里有種莫名的熟悉,裝潢沒變,就連氣氛還是那個氣氛,男人邪惡的笑容和女人故作嬌滴的發嗲聲,多芬胺在分泌,荷爾蒙在爆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