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畫像旁提了一首詩。
“墜幘長須丑,遺靴一足濡。不須訶小鬼,爛醉要渠扶。”
畫像剛掛好,畫中的鐘馗忽然眨了眨眼。
“鐘馗大神!”
林醫生后退幾步,與對方打招呼。
畫像中一道紅光閃爍,那兇神鐘馗,已經坐在了剛才柳航坐著的位置,并且解下了腰間的酒葫蘆,仰頭咕咚咕咚的喝酒。
鐘馗說道:“哈哈哈,沒想到竟然是他!”
“您認識他?”林醫生問。
“這小子可了不得,幾十年前,曾經拿著一把呂祖的桃木劍,到了地府大鬧一場!而且莫名其妙的消失,從此之后誰也找不到他。”鐘馗回憶著:“從那以后,判官的臉,可就一直鐵青著。”
“幾十年前?”林醫生愣住。
柳航看起來也就二十歲出頭的年紀,即便駐顏有術,加上身為修道之人,能延緩衰老,做多也就三十歲,何談幾十年前?
鐘馗說道:“真沒想到,也就幾十年的時間,他竟然已經能將判官擊敗,那一招,就是我也不敢貿然對抗,不知那招他能無限制的使用,還是有條件,否則,這天上地下,能克制他的人可就不多了!
本座早就看那個判官不爽了,這次判官吃癟,本座打心底的痛快,只不過他接下來的日子也不會好過啊,地府那些鬼神,與判官牽扯甚多……”
“地府?”林醫生則徹底愣住:“難不成他說的仇人,是地府的鬼神?”
他之前只認為柳航說的仇人是社團的古惑仔,他怎么也不可能想象得到,柳航的仇人會是地府的勢力,而且柳航還打敗判官,甚至讓鐘馗大神也十分忌憚!
一轉頭,鐘馗大神已經消失。
林醫生突然回憶起一件事。
“我記得師祖曾經說過,太師祖當年有一件十分后悔的事,當年太師祖讓一個年輕人帶著一個女鬼去地府投胎,但是那個年輕人卻再也沒有回來,從那以后,太師祖一直郁郁寡歡,認為是自己害了他。”
“而且,當年人稱太師祖九叔!”
他立即跑回樓上,從陳年的箱子里,翻出了當年的老相片。
照片中的男人,與林醫生幾乎長的一模一樣。
“師祖說過,我與太師祖有幾分相似。”
林醫生回想著自己師祖當年的光輝經歷。
“師祖也曾經深入地府,鬼打鬼,后來有回到陽間人嚇人。”
“唉,可惜我本事低微。”林醫生搖著頭。
根據他的猜測,基本可以肯定,柳航有很大的可能就是自己太師祖那時,深入地府卻沒再出現的年輕人。
柳航離開林氏醫館之后,剛來到大街上。
幾輛警車便停在柳航的面前。
警察舉著槍下來,將柳航包圍住。
“不許動,你涉嫌在巴士上殺人,現在跟我們走一趟!”
柳航緩緩舉起雙手,表示自己絕對沒有反抗的意思。
一個警察走過來:“把手伸過來!”
柳航將手遞過去,便被拷上了銀手鐲。
見柳航被拷住雙手,警察們依舊不敢泄氣。
這可是一個,能徒手將人從巴士上丟出去的可怕人物。
小小的手銬,未必能鎖得住他!
“你有權保持沉默,但是你接下來所說的每句話,都會成為呈堂證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