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夫人也說:“是啊,兄弟!嫂子手下的丫頭既水靈,還會照顧人,你收了做通房丫頭,不會丟你的臉!”
劉昭更是咽著口水:“就是啊,高叔!我向我娘要一個丫頭來暖床,我娘還舍不得給我呢!”
劉夫人一手指戳在兒子的額頭上:“就你這沒出息的樣子,人家根本看不上你!”
高山滿頭黑線:“老哥、嫂子、賢侄,我現在還不想考慮這些事!再說了,馬上就要離開京城,我想趁著夜色欣賞一下京城的美景!所以,你們連馬車都不要派出來,我自己走回去!”
不是戰亂時期,京城并不宵禁。再說了,就算是有巡夜的,還敢拿陰陽司的人怎樣?
“好吧!”劉長天無奈,“兄弟既然要走,那就隨你!”
劉長天一家三口及一班下人將高山送到門口,目送著高山走上朱雀大街。
高山不在劉家留宿,也不要劉長天相送,其實還有更重要的事要做。那就是,殺人!
他彈出翅膀,飛上夜空,很快就來到金鼓坊的上空,然后降落在一個沒有人的角落。
他從靈鐲中取出事先準備好的黑色披風和黑布,先用黑布蒙面,再將披風披在身上。做完這一切,他走向一處極大的院落。
這個院子的大門前有一個金字牌匾,上面兩個大字“管府”。高山也不敲門,直接跳了進去。
“誰?”高山一進院子,就到黑暗中有人厲聲問道。
“怎么,連咱家也不認識了?”高山捏著嗓子喝道。
白天,他在審問那個傳播童謠的家伙時,就問過了“八爺”的情況。黑巾蒙面、黑色披風這是八爺不想讓人看到他長什么樣。
尖著嗓子,又能經常出入皇宮,則極有可能是太監。所以高山才自稱“咱家”。
“喲,原來是八爺!”黑暗中那人連忙陪著笑。
“你不錯,倒是很警惕,我會向國舅爺提到你!”既然是管貴妃的哥哥,那就是貨真價實的國舅爺,所以高山才這么說。
“謝八爺美言!”那人喜不自勝。
然后,高山就沿著管府中的小路向管青峰的住處走去。
按照白天審問的結果,高山知道,管青峰最近一段時間將弟弟派到外面收賬,他將弟媳接進府里來。他們就在管府的蓬萊島上幽會。
在管府的西南角,有一個人工開鑿的心湖,湖中有一處島嶼,這就是蓬萊島。
從岸邊到蓬萊島,由一架七拐八彎的小橋相連。高山從小橋上走過,每經過一個彎,都有一個守衛。
這些守衛也都眼尖,即便是在夜色中,他們也一眼就認出酷酷的“八爺”。在叫了一聲“八爺”后,沒有做任何檢查,就放高山過去了。
高山心中冷笑:“管青峰啊管青峰,這是你的下人將我放進來的。待會兒,你被我殺了,要怪就怪你的手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