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執事覺得自己快要哭了!
一下子來了兩個長老,而且兩個長老都說自己是葉昊義的師傅,這可怎么是好呢?
好在,符長天并沒有讓他為難,還沒有等他開口,符長天已經沉聲的道:“赤云龍,葉昊義這個弟子,我已經收下了,你現在有多遠給我滾多遠。”
“呵呵,符長天,你說你收定了就收定了?呵呵,我可告訴你,葉昊義是我的弟子,這是我早就定下的。”
穿著一身紅袍的赤云龍,拍了一下自己光禿禿的腦袋道:“怎么,你還想和我比試一下嗎?”
“正想要見識一下,你那赤陽大手印,是不是像你吹噓的那般厲害。”符長天嘿嘿一笑道:“上一次能夠擊敗你,這一次同樣能夠擊敗你。”
兩個人的對話,讓陳執事的面容發白,如果讓兩位長老知道,他將葉昊義這等優秀的弟子放走,那簡直就是災難。
外門執事當不成,甚至還會被發配到不知名的危險之地,永世不得翻身。
葉昊義啊葉昊義,你可千萬不要走啊!
想到自己下屬的稟告,陳執事的面容,就變得越發的難看,他趕忙道:“兩位長老,我覺得,您兩位都想收葉昊義當弟子,不如我現在將葉昊義叫過來,看看他想要拜你們哪位為師如何?”
符長天和赤云龍兩個人飛快的對視了一眼,都哼了一聲沒有說話,對于兩個人而言,他們嘴上說的雖然厲害,但是實際上,他們都不愿意先動手。
畢竟,一旦動手,那就會有輸贏,兩個人可都有些輸不起啊,畢竟,他們現在的地位非同一般啊!
“好,你快點將我那徒兒找回來,有你好處。”符長天沉聲的說道。
而赤云龍則平靜一笑道:“陳管事,你該知道怎么做。”
陳管事想要哭,現在的情況,他很清楚,無論是他幫誰,都會將另外一方得罪。
這等的情況下,最好的辦法,實際上只有一個,那就是誰也不得罪。
可是,這也有可能,將兩方面都得罪了。
努力的擠出了一個笑容,陳管事就快速的朝著葉昊義的住處沖了過去。他這個時候顧不得其他,重點是要將葉昊義留下來。
葉昊義的住處外,帶著一個小包裹的葉昊義,一看就沒有離開宗門的意思。
這分明就是作態!
對于葉昊義這等的情形,陳管事從心里感到無比的鄙視,可是表面上,他還是哈哈一笑道:“葉昊義師弟,你這是要出去辦事么?哎呀,作為宗門弟子,你要外出,可是要到師兄我這里報備一下啊!”
說到報備,陳管事的臉上,帶著無比璀璨的笑容。
這種笑容,甚至帶著那么一絲絲討好的味道。
葉昊義哼了一聲道:“我就要離開青山宗了,給你報備什么?陳管事,你是不是腦袋不好使了。”
“葉兄弟,你這樣的人,怎么可以離開青山宗呢?您依舊是咱們青山宗的弟子,我這一次,是奉命兩位長老的命令,請您過去一趟。”
“哈哈,有好事情啊,兩位長老要收弟子,我就向兩位長老推薦了葉兄弟你。”
“我說你是宗門難得的天才,未來一定是筑基有望,嗚嗚,葉師弟,我也相信,在兩位長老的教導下,對師弟你來說,筑基根本就不是什么問題。”
兩個長老,推薦自己,葉昊義的嘴角撇了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