煩啦,你小子雖然慫了點,但是對人還是可以的,又是個念過書的,打起仗來也還不錯,小醉是我妹妹,你要是真喜歡她,我這個做哥哥的也不反對。
兄弟們說得對,人活一世就應該活的瀟灑,你要是愿意,我問過小醉的意見之后,就在咱們隊伍里給你們辦一場婚禮。”
“教官威武!”
將士們喊了起來。
韓征道:“其他兄弟也是一樣的,咱們隊伍里沒那么多規矩,不管年齡,不管職位,只要是找到了喜歡的喜婆娘的,全部都給你包辦了,我這個做兄長的,總不能看著兄弟們跟著我一起打光棍兒不是。”
哈哈哈哈——
士兵們哄笑一片,接著以孟煩了與小醉的婚事為引的喧鬧再一次沸騰。
望見這一幕的小書蟲大概也有些感觸,但他還是自顧自地嘀咕了一句:日寇不除,何以為假,戰爭中還要考慮婚姻,簡直兒戲。
聽見小書蟲嘀咕的韓征樂道:“你小子懂個屁,小鬼子殺了咱們多少將士,咱們總得有后續補充,你放心,等我這幫兄弟們以后生了兒子,兒子照樣拉出來組成一個加強排,甚至一個加強連,照樣上戰場殺鬼子。”
小書蟲愕然不語。
另一邊,作為當事人的孟煩了,此時此刻百般滋味涌在心頭,只見他面色不斷變換,也不知道到底在琢磨什么,許久,他眸子里的猶豫和痛苦之色一閃而逝,然后沖著南天軍戰士們說道:“多謝兄弟們的好意,只是這婚姻大事豈非兒戲,我這個做兒子的結婚總得有父母知曉,現在雙親尚在遠方,我就這樣草草定下婚事,豈不有違孝道?這件事情還是以后再說吧!”
有些掃興的話語,但孟煩了說的也是實情,將士們不再勉強。
然而孟煩了的這番話卻提醒了韓征一件事情,他算了算時日,按照今天這個日子,好像按照原有的劇本,孟煩了是要做逃兵了,而做逃兵的原因是因為他在和順的父親給他寄來了一份家書。
所以孟煩了不想拖累龍文章等人,準備獨自過江,去和順見自己的父母。
這也是他剛才為什么婉拒與小醉的婚事的緣由。
……
韓征在收容站的破院子里找到孟煩了的時候,孟煩了正在抬頭望著藍天,怔怔入神,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煩了,看什么呢,這么入神?”韓征在孟煩了的身邊坐下。
“教官,我看云呢!”
“云有啥好看的?”
“您看這個云朵,它自由呀,隨風而飄,想到哪里就飄到哪里,毫無束縛,縱橫天地之間,我覺得如果人也能用這個活法的話,該多么的羨煞旁人。”
“有什么好羨慕的,白云孤單,有的時候空曠的藍天就那么孤零零的一朵,可你煩啦不同,那不是束縛,有的是身邊的一幫子兄弟,這是孤獨的云朵所沒有的……說吧,有什么心事兒?”
“沒有。”孟煩了道。
“你小子,在我面前還裝蒜,咱們這一路走過來,你小子屁股一撅老子就知道你會放什么屁,有沒有心事兒全在你臉上寫著呢!”
“我臉上?”孟煩了摸了摸自己的臉,苦笑道:“教官,真沒事兒。”
“煩啦。”韓征板起了臉,“你今天要是不說,不止是不拿我當教官,更不拿老子當兄弟,你說說,你有什么事情不能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的?告訴你,你現在可不是一個人了,身后站著一大幫子兄弟呢,真要是有什么問題你解決不了的,咱們這個大家庭總能幫你解決的。”
這就是群體的力量,當南天軍可以給每一個士兵們以大家庭的溫暖的時候,這支隊伍便會前所未有的團結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