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議桌直接炸開,而徐肅一摔還不得勁,他再次揮舞著男子的手臂,重重將男子朝著墻壁砸去。
“轟轟!”
幾下輪砸,徐肅仿佛瘋了一般,將男子的身體摔成模糊,一時間場面十分混亂,滿地碎屑血水四處飛濺,甚至那墻壁都沙沙開始搖晃不止。
“碼的碼的!”
徐肅三下來回摔動,自然巨力無比,而且高速之下,不想‘刺啦’一聲脆響,那男子的手臂硬是被徐肅拉扯斷開,隨即,男子的尸體‘咚’地一下重重砸在了地上,已然恐怖畸形。
“曹!”
徐肅還不甘心,他猛地抬起腳,重重踩在男子的頭上,格外殘忍地不停踩踏。
這狠狠數下,血肉橫飛,滿地粘稠,甚至褲子鞋子都一坨雜物,最終‘咔’地一聲清響,男子的頭骨都被徐肅踩碎,徐肅這才抽了抽鼻息,然后甩手丟下手里的殘斷手臂。
“噗!”
徐肅吐出一口血水,他感覺自己牙齒應該掉了一顆,但是他還是抬著腳,在地毯上擦著,一邊嫌棄地噌掉鞋上的殘余,然后轉著頭看向一眾黑著臉的巡查者,“還有人嗎?”
而就在徐肅殺意爆棚的時候,不料房門外,那美艷的旗袍女突然敲了敲房門,脆聲說道,“徐肅,袁君主找你。”
“...”徐肅瞬間轉頭死死地看向女人,女人眼見徐肅雙目幽紅地望來,心頭亦是一跳,但是她還是沉著臉重復到,“袁君主找你。”
“噗...”徐肅吐掉嘴里的血水,他扭著頭,一手取著稀爛桌面的紙巾擦著腳上的皮鞋,一邊扭著頭,眼神低垂地說道,“我知道了。”
說完,徐肅將手上的骯臟紙巾丟下,邁步朝著房門口走去。
他經過旗袍女人的身側,與女人稍稍對視,目光就悠悠低垂,然后面無表情地走出了房門。
旗袍女人看了眼會議室里的慘烈環境,她垂了垂眼,沒有話語,也就跟在了徐肅的身后,離開了一陣詭異寂靜的會議室。
好像她什么也沒有看見一般。
而走廊外,徐肅邁步走著,他步履慢了慢,那旗袍女人就大步超過了徐肅,然后朝著徐肅示意,一邊打開了一側的偏門。
徐肅邁步走進偏門,只見這個小套房里,袁世正束手打量著一副畫作。
那畫作對于徐肅來說,簡直就是鬼畫符,有著他活幾輩子也抓不到的審美點,但這些不重要,重要的是,徐肅想知道面前的老人到底想要自己做什么。
“有事?”徐肅挑眉先聲問道。
徐肅不知君主到底幾分能力,所以他一直不敢輕舉妄動,這個世界有著稀奇古怪的什么領域,他可不想再去跌入無限輪回之中。
何況現在,他有著徐媛,有著自己的家,一切尚且美好。
“我需要你幫我做一件事。”袁世轉身看向徐肅,然后他幾分溫煦地笑著說道,“這也是幫你自己。”
“什么事。”徐肅面癱一般地說道。
其實他已經做好了準備,那就是不論什么事,他都不答應。
不想袁世聲音幽幽道,“幫我抹除一名君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