寓言看著少年身上透露著的‘我很配合’的信號,唇角微揚,自己先出去了。
“寓期!我終于見到你了!也終于知道度日如年是什么感受了!這么算起來,我們有兩年沒見了呀!”
寓言腳步停頓了下,眸光陰沉地回了書房。
寓期無奈地看著趴在床邊的戎和,臉上隱隱透著嫌棄,“我沒事。”
戎和哇哇大叫,“怎么會沒事?你看你臉白得跟紙一樣。”
寓期:……
哪兒有這么夸張?
寓期靜靜看著戎和表演。
過了一會兒,感覺外面沒有動靜了,寓言好像已經進了書房。
戎和才略有收斂,隨口和寓期聊了幾句學校的事,忽然聲音很小地問:“是不是發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
寓期微微一頓,目光落在書頁的文字上,“怎么這么問?”
“感覺不對勁啊。”戎和聲音依舊很小,“我來之前已經查過了,寓三以生病為由沒有去公司,剛剛看她好好的,我看你也不像生病了,發生什么事了?難道你們寓家到了搶奪皇位的關鍵時期?”
戎和之前和他父親,也就道上的戎爺,在槍林彈雨中過來的,身為戎家的繼承人,腦子自然是聰慧的。
不過他怎么都想不到,寓言對寓期懷著那樣的心事,并且將他囚禁了。
畢竟在外人眼里,兩人是有血緣關系的親姐弟。
寓期沉默了。
一個下午的時間,他都在思考戎和來之后他要和他說什么,要不要告訴他自己所在經歷的一切。
要不要讓戎和幫忙?
在戎和來之前,他的想法是先告訴戎和自己的處境,但讓他什么都不要做,這樣好歹在將來情況不受控的時候,他不至于孤立無援。
本來已經想好了的,可在開口的前一秒,他心中還在掙扎。
但這是一件很難開口的事。
真的要讓第三個人知道寓言到底是一個怎么樣的人,而對她產生威脅嗎?
如果出去后,戎和報警了怎么辦……
寓期眼底的光影逐漸聚攏,翻了一頁書,淡淡道:“之前老爺不是把寓彥妍的總監之位給我了嗎?”
“是啊。”
“我勝任不了,但又推脫不掉,就只能裝病,之后請了寓言幫忙,她替我接手了這個位置,但因為有點麻煩,就跟著我一起裝病了。”
他煞有其事地說:“這件事不要再有第四個人知道了。”
“那當然了,我不會說的。”
寓期點點頭,似有些敷衍,“我相信你。”
戎和撐著下巴,眼神似能洞察一切,“可是真的是因為這樣?”
寓期:“那不然呢?”
“沒什么。”
只是真的覺得有點不對勁啊,那天早上他明明就說了什么。
但現在他給出的解釋又毫無破綻。
戎和心中對這件事懷疑不斷,他一直很相信自己的直覺,畢竟這該死的直覺無數次救了他的命。
戎和沒再追問,寓期表面平靜無波,心中卻松了口氣。
一半是因為自己沒有告訴戎和,暫時沒有打破這個局面,另一半原因……
寓期目光無意從上面的墻角瞥了一眼,什么都沒看到,但那種被窺視的感覺并沒有消失。
如果房間內真的有什么東西在監視他。
那他真的該慶幸,自己沒有激怒寓言,否則會發生什么,他自己都不敢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