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周:……
“錦錦,我是跟著你的。”
說完,就去拉她的衣服。
“放手。”墨錦淡淡睨了一眼他手放的位置,衣擺,靠那個地方很近。
“這里好多喪尸,我怕……”祁周只用兩個指尖捏著,既不讓她覺得太反感,又拿捏的恰到好處。
墨錦蹙眉。
他這個捏衣擺的動作,怎么……那么s?
怕喪尸,虧他想得出來。
“怕他們吃了你?要是這樣,我不是更可怕么?”
墨錦握了一下他的手,牽著他離開這個地方。
顧南城看著那兩個背影,一股莫名的酸澀在心頭蔓延。
他看著那個身影,直到他消失在視線里。
——
旅館的地下室,膚色瓷白的男人被衣服蒙了眼睛。
那熟悉的面料,以及來自女人身上淡淡的冷香,覆蓋著他的視野。
他低低的喚了一聲:“錦錦……”
接著,一個莫名的物體被塞進嘴里,束到腦后。
她并不說話,指尖掠過他的短發,冰冰的。
地下室有點涼,她的手更是冷的讓他發顫。
順著他的耳廓,一路下滑,脖頸,肩骨,胳膊,每到一處,他都感覺又涼了一點。
每一處毛孔都極致綻放著,容納著她的氣息,又覺得不夠滿足。
拴上他手腕的時候,墨錦還在想,如果他有一點反抗……
那……就算了。
可他沒有,明明很高興,身體卻在顫抖著。
像是被風吹過的樹葉,愉快的唱著歌。
每一次懲罰,都迎來極致的興奮。
淚水浸濕了衣服,墨錦清冷的勾著他的下巴,聲音夾雜著笑意:“怎么哭了?”
“錦錦……”他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只有低低啞啞的嗚咽聲。
喜歡一個人,便是他如今這番感受吧。痛苦中摻雜著一絲絲歡愉,就能讓他甘之如飴。
在每一次酣暢中迎來一縷煙火綻放,祁周掙扎在暈厥邊緣。
終究,是在極度興奮中暈了過去。
再醒來的時候,祁周躺在自己的床上,一切不真實的如同夢境。
而身上的痕跡,卻又如此深刻的烙下她的記號。
而后的半個月里,女主終于出現了。
還帶來幾個老弱病殘。
按照旅館的規矩,這么多人要數量不少的晶核。
可是女主善良的人設不能崩,然后讓墨錦看在幾個人可憐的份上,就不收他們晶核了。
小統子:……這什么盛世白蓮?你要有本事,就自己拿出晶核來呀?
裝好人還要別人來買單,可笑。
墨錦挑眉一笑,既然女主那么有本事,想必不住旅館也能找到藏身之地。
她那么好心,不如自己付房費,讓那老奶奶跟小孫女住在這里。
女主又給了錢,又沒住上旅館。要不是為了人設,臉黑的當時就能罵人。
不過,根據米蟲的調查,女主在哪之后就已經跟顧南城碰上了。
按照顧南城多管閑事的性格,真的把人帶回去了。
而且,兩人還有日久生情的跡象。
沒錯,就是日久生情。
聽米蟲說,是女主喜歡上顧南城。
然后就想法設法上了。
并且,還是顧南城不知道的情況下。
顧南城還以為,他是真的強了女主。
墨錦聽了,也只是說了一句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