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在他對面的椅子上,還沒坐下,先看到了煙灰缸里的煙頭。
雖然那個牌子不算便宜,不過墨錦的記憶里,墨凌從來不抽別的牌子的煙。
那個煙頭剛剛才按滅,說明抽煙的人在她進來之前,沒離開過這個房間。
墨凌的總裁室,一半是辦公區,另一半,是他的休息區。
墨凌對于工作的拼命程度,說起來跟墨錦還有點相同之處。
“墨凌,你不想讓我知道什么?”兩只手支在他的辦公桌上,墨錦的身體微微前傾,鳳眸在他臉上密密掃過。
墨凌打字的手突然頓了一下,危險眸光的和她對視。“墨錦,你在說什么?”
“這種事情,雖然有點見不得人,可是也沒必要藏著掖著吧?”墨錦似笑非笑。
墨凌卻陰沉了臉,拿起桌子上的文件,毫不留情的砸向她,“墨錦,你又在發什么瘋?”
墨錦輕而易舉的躲開,接住了他扔過來的文件,在他微微薄怒的震驚中,緩緩的翻著文件。“墨凌,雖然我并不歧視你這種行為,但是我對你的印象,從今天起完全徹底的改變了。”
“墨錦,你到底想說什么?你今天來,就是要跟我作對的?”墨凌氣的咬牙切齒,拳頭捶在桌子上,低聲惡狠狠的咒罵一句。“丑人多作怪。”
相比于他,墨錦就閑適的多,唇間掛著輕疏的笑意,“從煙灰缸里的煙頭,以及椅子下陷的程度來看,他是一個男人。墨凌,你覺得,我說的對么?”
她的文件剛剛擋住微笑的唇,那雙鳳眸,犀利的在他眼底挖掘出一絲漸漸裂開的縫隙。
身后的男人還沒來得及捂住墨錦的嘴,就被她一腳狠狠的踹出去。
她只用了五分的力氣,免得把人給弄死了。
“這么沉不住氣,幾句話就露餡了嗎?”墨錦只是寡淡的笑著,渾身看不出哪里來的戾氣,卻又強烈到讓人無法忽視。
“愚蠢!”墨凌低低的咒了一句,扯了扯領帶從椅子上站起來。
一步一步的靠近墨錦,墨錦只是從容的任他的氣勢壓過來。
在那個男人震驚的目光里,又上去踢了一腳,這一腳比墨錦的還要陰鷙,幾乎要把男人的肺都貫穿。
“誰讓你動她的?你想死嗎?”
“墨爺。”那人隱忍著沒有噴出一口血來,“我只是想把她弄暈……”
“有我的命令嗎?你就敢動手?她是誰?你告訴我她是誰?”
每一腳幾乎都毫不留情,如果不是那個男人看起來體格就比平常人要強壯一點,身上又有累累的傷疤,可能當時就暈死過去了。
“墨…墨小姐…”那個人掙扎著想要爬起來,又被他踢了回去。
以前的原身或許看不出來,但是墨錦能看出,墨凌的每一下,幾乎都是要治他于死地的狠厲。
可是表面上,只能看出他在拿他發脾氣。
背后的真相,遠遠比看上去要血腥。
墨凌或許,沒有那么討厭這個妹妹。
反而……
墨錦想到那一點,原本寡淡的眸子合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