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媽媽朝祁周笑道:“正好周周到我們家來,還從來沒有去過縣城呢。你們明天到縣城里去玩一天,就當去度假了。”
墨錦:……
她到縣城,是有正經事情的。陪病秧子玩?
她怕他被嚇死。
祁周仍然在火上澆油,猶豫道:“這樣不好吧,錦錦也許不想帶我去…”
“你知道就好。”墨錦避開他夾的菜,又喝了一口湯。
好不容易找到一個讓兩個人如膠似漆的好機會,墨錦的爸媽又說了好多話,目的就一個,讓墨錦帶上祁周。
要不然,他們從早到晚不睡就跟著墨錦。
這無賴的手段,不會是跟祁周學的吧?
墨錦白了他一眼:“不要給我添麻煩。”
“好。”祁周笑著應道。
×××
第二天一早,祁周就像個小媳婦一樣,躲在墨錦的房門口。
“早安。”他想每天早上,都這樣對她說。
眼底抑制不住的小雀躍,在綣綣柔情中滿溢而出。
“嗯。”
村里李家今天也去采買,不過是順路的事,墨錦的媽媽又答應了給他一筆路費。
李德才大早上就在墨家院子里等著,臨走前墨錦媽媽又給他塞了兩個白面饅頭。
拜托著人家辦事,人情總是免不了的。
墨錦凝眉在驢車上略過,大步流星的離開村子。
這種車,她寧愿不坐。
祁周倒是想陪她走著,只是自己的身體‘弱’,上次上山的時候,錦錦就對他有所懷疑了。
徒步走到縣城,對他這幅身體就更是不可能了。
墨錦還沒有蠢到自己走的地步,把原身交給小統子之后,墨錦在空間里瞇了一會。
身邊的人冷冽的目光放在遠處,靜默著一言不發。
每一步都走的極其散漫,祁周卻覺得,他身邊的這個人有些陌生。
不像是錦錦。
明明輪廓,眼神,甚至走路的姿態都絲毫不差。
可是,他就是知道,那副軀殼里裝的,不是錦錦。
很奇怪。
她不是錦錦,那應該是誰呢?
“錦錦。”祁周試探性的喊了他一聲。
正在控制原身的小統子:???他喊誰?陛下?
那它要不要把陛下叫醒?
不行不行,要是讓陛下覺得自己連這點小事都處理不好的話,那它就完了……
輕輕咳了一聲,小統子回想著這段時間陛下都是怎么叫他的來著?
完!
它這段時間經常下線找米蟲,根本不知道陛下叫的什么呀。
完~~~
冷靜。
它記得剛開始的時候,墨家的人好像都叫他,“周周?”
嘴的反應速度永遠比大腦都快。
當小統子意識到自己說了什么之后,恨不得給自己一個耳刮子。
不得了,陛下的一世英名,嘿嘿…
低醇的尾音上揚,那兩個字格外親密。
祁周愣了愣,隨即眼底旋開一抹黑暗。
幽深如墨錦。
他的神情,竟然和陛下出奇的相似。
許久不見跳動的黑化值,突然就上升了十個點。
小統子后背一涼,控制身體的手都在發抖。
MMP呀!
男主要黑化。
它藥丸。
到了縣城,墨錦給了李德才十塊錢,讓他在縣城里玩一天,等到了晚上再一起回去。
“錦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