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錦的唇角勾了勾。
蔣青卻像是看到了什么稀奇的事,一臉八卦的看向她:“錦哥,你……有故事啊?”
跟墨錦相處這么長時間,除了動手殺人的時候,墨錦幾乎從沒這么笑過。
紅唇清冽如酒,墨錦挑眉反問:“你在打聽我的事?”
“不敢,不敢。”蔣青立馬賠笑,兩條腿隨意交疊,習慣性的夾起手邊的煙。
沒點著,過過手癮罷了。
墨錦不太喜歡煙的味道,雖然偶爾也會點上一支。
蔣青不過二十幾歲的年紀,已經是縣城攪動半邊天的人物。就連掌權的那幾位,見了他也無不顫栗的。
平時只愛穿一身皮衣,輪廓分明的瓜子臉,要不是表情太過恣意張狂,應該是極其好看的。
蔣青就是個流氓混混出身,渾身上下都寫滿了以前的習性。毫無形象的歪在后座上,指尖的煙抵在唇邊。
“事情解決的怎么樣?”墨錦不能多呆,呆久了,某些人可要著急了。
“根本就沒解決。”
想到這里,蔣青煩躁的把煙頭敲在腿上。“本來帶了十幾個人堵他們,結果那天根本沒人來。這都小半月了,我的人天天在那看著,也沒看到對方的人。
要么就不來,要么就實打實的拼一架,這半吊著的,誰知道他們會不會來個偷襲。”
“小半月?”墨錦抓住他話里的時間點,不經意的冷笑漣開層層陰沉氣場。
蔣青很少見她這么動怒過,準確的來說,蔣青還感覺到了一點,游刃有余的嘲諷。
以前墨錦經常跟他混在一起,很少缺席他們的活動。
自從上次回家之后,就像是變了個人。
這都小半月沒見她出來了。
小半月…?
“錦哥,你奇奇怪怪的。”蔣青奇怪的在她身上打量一番。
“再看把你眼珠挖下來喂狗。”玻璃窗的倒影映的她冷冽如霜。
蔣青咋了咋舌。
不得了,不得了。
錦哥這才是真的動怒了。
“說真的,我問你,你是不是結婚了之后,終于被男人給馴服,準備金盆洗手不干了?”沒人留意到,他說這話的時候,眸底閃爍著不明的情緒。
呵。
一聲冷笑在車內緩緩炸裂。
司機聽的毛骨悚然。
蔣青聽的心知肚明。
了然一笑,蔣青又是一副放蕩不羈的樣子,把自己手里的煙送到她面前:“開個玩笑,錦哥,來一口?”
“滾。”
蔣青嘿嘿的收回自己的煙,放進煙盒里,假裝嘆氣,眼角卻在觀察她:“哎,錦哥,晚上有一票,干不干?”
“不干。”
“你怎么什么都不干?”蔣青邪笑,“要不然……”
墨錦踢了一下他的腿,清冽的眉間蕩開好笑,“你想要廢哪條腿。”
并不是商量,而是不容置否。
“三條都想要。”蔣青討饒。
隨便交代了幾條事項,墨錦烏眸微轉:“你給我弄兩張電影票。”
整個縣城就一家電影院,哪里的不用問。
只是蔣青吃驚,“你看電影?我上次請你去看,你都沒去。還說那里人多,你不喜歡看電影。”
墨錦白了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