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抓了個人,這不是讓錦哥看看,萬一認識呢?那不是要鬧笑話了。”蔣青的神情,饒有興致的落在祁周身上。
“又不是一次了,你有什么擔心的。”
蔣青:……這樣拆穿別人真的好嗎?
好不容易醞釀出來的情緒,被墨錦這么一說全沒了。
蔣青幾乎是咬著牙在審問的那個人。
“別見血,我家男人怕。”墨錦冷聲。
祁周心里沉了一沉。
他總覺得,錦錦知道了。
蔣青帶著人走的時候,憤憤不平的在祁周身上掃一眼。
祁周只是看了一眼那個人,就再也不愿把多余的視線給別人。
墨錦傾身偏向他這一側,目光依然對著屏幕,“祁周,你剛剛,說可以做什么?”
祁周認真的看了看她,“壞事…”
如果,他不是用這么乖覺的語氣說出來的話……
墨錦真的會覺得,這個病秧子,會調戲人了。
“比如?”
祁周的手慢慢探上她的手,涼的讓他忍不住打了個寒顫,扣在她手心里,祁周輕笑:“這樣。”
“這樣就叫干壞事了?”
墨錦輕笑,在祁周分外詫異的目光里,扯了他的胳膊。
祁周的身體不受控制的朝她的方向過去,在快要撞上的瞬間,單手支在座椅上,驚慌失措的看著眼前的人。
“祁周,你真笨!”
灼熱的氣體在口腔里慢慢混合,若即若離的感覺讓他快要瀕臨崩塌,熟練的撬開她的防備,祁周的手游走在她的后頸。
“錦錦…我好想你…”
他的呼吸漸漸紊亂,無跡可尋,捧著她的臉,像個虔誠的信徒。
蔣青走的時候,帶走了里面所有的人。
祁周拂著她的長發,順著滑入她身上溫熱的每一處。
“祁周,本事大了?嗯?”
墨錦似笑非笑。
祁周赤紅了臉,輕輕咳嗽一聲。
身上空落落的感覺讓他重拾理智,被栓了的胳膊一分也動彈不得。“錦錦,好疼,你松開我好不好?”
他的腿交纏在她腿上,背后的手不停輕晃著。
墨錦冷淡的看著電影結尾,有情人終成眷屬,俗套。“不好好教訓一下,你怎么會聽話?”
“我一直都很聽話的,是你要我干壞事的。我看到你,就控制不住…”
祁周還沒說完,被塞了一個衣袖在嘴里,只剩嗚咽的叫聲。
偏偏身體上幾近敏感,因為她有一下沒一下的糾纏不停迎合。
無法滿足的歡愉在大腦中不停收緊,箍的他無法呼吸卻又樂此不彼。
她用最優雅的動作,做著最殘暴的事,給他渴望,又得不到最想要的釋放,慢條斯理的控制每一分力度。
嘴巴被堵著,只能發出淺淺的嗚咽聲,意識模糊的沉浸在煙花盛放中。
“祁周。”
“嗚…唔~”
墨錦拿掉他嘴里的東西,裹著白色的手擒著他的下巴,在他緋色誘人的唇瓣上摩擦了一下。
“錦錦…不要…再多一點…唔…”
他半癱軟在椅子上,滿心只沉浸在她給的每一分感官的綻放里,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么,咬著下唇淺淺的呼吸。
“祁周…”墨錦的眸色沉了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