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要在家里等錦錦回來。”祁周直接拒絕,想到錦錦,祁周的唇角微彎。
面如冠玉的男人,骨子里寫滿了溫柔,更讓人嫉妒的是,這種神情,他甚至不愿意分出來給自己一分一毫。
他看著自己的時候,只有事不關己的冷漠。
陸之楠的神色有些難堪,失落的臉上寫滿委屈。又假裝不在意的笑道:“不過是出去走走而已,反正一會兒就能回來的。墨錦她,應該沒有這么小氣吧。
雖然像表哥這么優秀的人,應該會有很多女孩喜歡。要是換作是我的話,我肯定會選擇相信表哥的。”
墨錦的父母聞言臉色一變。
好家伙。
他們好心好意的招待這些人,合著這桌子上的點心都是喂給白眼狼了是吧?
聽聽這話里的意思,分明就是在說他們家錦錦的壞話。
這挑撥離間都使到人家里頭來了,真當他們墨家沒人了嗎?
墨錦媽媽臉色一沉:“你們遠道而來,又是周周家的親戚,按理來說我們應該好好招待你們。”
“不必。”
祁周冷冷的道:“你們走吧,不送。”
“什么?”陸之楠一臉不可置信。
“我是錦錦的人,不會允許任何人說她的壞話,哪怕是指桑罵槐。今天沒有趕你們出去,是我看在同村的面子上,給你們留的最后的顏面。”
祁周在陳述一個事實。
陸之楠的父母眼看著自己的面子都被人落下來了,也顧不得還要問墨家借錢的事情。
燥紅著臉,不像剛開始那樣的笑臉:“祁周,我們可是你的親戚,你就是這樣對長輩的嗎?楠楠她……”
“自己走還是我送你們走?”在墨家父母還沒反應過來的目光里,祁周給了他們選擇。
“好,我們走。祁家果然養了一個狼心狗肺的白眼狼,吃里扒外,如今過上好日子了,就忘記了家里人……”走的時候,陸之楠的父母還不忘罵罵咧咧。
陸之楠看著祁周眼底的冷漠,被人羞辱的感覺讓她陰毒的看了墨家一眼。
指甲狠狠的陷進肉里,陸之楠既羞燥又憤怒。
墨錦。
她憑什么什么都有了?
不愁吃不愁喝,過的生活比城里人都好,不光勾搭著城里的人物,還把祁周這樣的男人迷的神魂顛倒。
這樣一個會為了一個女人傾盡溫柔的男人,長的又這么好看,憑什么,憑什么讓她得到了?
她不甘心。
墨錦。
墨錦。
走的時候,陸之楠的父母不忘把他們的雞蛋也拎走。忙活了一天,什么也沒得到。
墨錦回來的時候,剛剛好和他們擦身而過。
陸之楠陰狠的抬頭,卻被她眼里的凌厲嚇得不敢說話。
那是一雙沒有情緒的眸子,睥睨萬物,高冷矜貴。
相形見絀的強烈對比,以及被她望進來那種恐懼,讓陸之楠腳下一軟。
“還不跟上,不嫌丟人啊。都怪你,要不是你說那些話,墨家能不把錢借給我們?你個死妮子,成天就知道想男人……”陸之楠的父親對著陸之楠就是一陣臭罵。
墨錦走的遠,只聽到墨家,借錢,祁周什么的。
祁周……
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