渾身的氣場冷冽如霜。
呵!
這么快就要對她身邊的人動手了,當她是死的嗎?
祁周把傘給墨錦,自己去扶墨錦的爸爸,墨錦又把傘給了媽媽。
“別亂動,現在還不知道有沒有搶了筋骨,還是先看一下才好。”祁周冷靜道,淡淡的看了墨錦一眼,示意她安心。
“錦錦,你扶著點爸爸,我來看看他傷在哪里了,嚴不嚴重。”
祁周第一次展示出不太依賴墨錦的一面,墨錦突然發現,他沉穩的像個熟練的醫生。
祁周在查看墨爸強勢的時候,墨錦讓小統子順便也打開了掃描模式。
祁周小心的脫掉墨爸的鞋子,動了一下他的腳腕。“這里,疼嗎?”
墨爸喝的有點高,迷迷糊糊的還在亂動,根本說不出什么。
祁周只能順著他的小腿摸上去,他做的很細心,還會時不時觀察一下墨爸的反應。
因為喝酒,墨爸在地上也不會過度冷,身上還蓋著一件祁周的衣服。
祁周的衣袖微微卷起一節,露出細白的手腕,天還下著小雨,有幾滴飄到他的頭發上,潤濕了他的尾睫。
墨錦神色暗了暗,一只手扶著墨爸,拿著傘的手往他那邊偏了偏。
祁周專注的幫墨爸看身體情況,應該是沒有注意到。
過了一會兒,他緊繃的神色松了松,朝墨錦露出一個安撫的微笑:“爸爸他只是腳扭傷了,沒什么大事。我幫他正一下骨,在床上躺兩天就沒事了,你不用擔心。”
墨錦神色里的晦暗才稍微緩解。
小統子檢查的結果也是沒什么大礙,只是墨錦有點不放心,所以一直在等著祁周的答案。
祁周扶著他的腳腕,手下一個用力,只聽一聲骨頭的脆響。
墨爸擰了一下眉,倒吸了一口涼氣。
“好了。”祁周朝墨錦點點頭。
聽說墨爸沒事,旁邊的媽媽差點撐不住,悄悄紅了眼睛。“嚇死我了,你說你爸這個人,本來就不能喝,還非要死要面子活受罪,接他們遞過來的酒干嘛!我都讓他別喝了…”
“他們是誰?”墨錦問道,鳳眸寒涼入骨。
“媳婦,你哭什么?我能有什么事?別說是一瓶,就是十瓶八瓶我也能喝得下去。你別哭,你再哭我就要慌了,我錯了,我錯了還不行嗎?你別哭呀。”紅著臉的男人手足無措,笨拙的安慰著自家媳婦。
墨錦的媽媽也是被他氣的沒脾氣,沒好氣的瞪他:“活該你跌這一跤,喝的神志不清的。這都在孩子面前,還說這么不好意思的話。”
“孩子面前怎么了?孩子面前你也是我媳婦兒。我媳婦兒不高興了,必須得哄。”男人憨厚的一笑,在她面前嬉皮笑臉。
墨錦媽媽臉色一紅,呸了一口之后就沒再說話。
墨錦的神色一直緊繃著,沒怎么說話。
因為有墨錦和祁周兩個人在,也沒去別人家里借車子,直接扶了回去。
墨錦媽媽跟在后面,兩只手都打著傘,給他們每一個人都蓋到。
送回房間的時候,墨爸已經睡著了,在床上翻個身。
“他在村長家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