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音:……
還是第一次被人說丑。
不對,以前陛下也說過。
雖然她現在,已經無法直視陛下那張臉了。
幾個男寵風姿綽約的圍過來,拉扯著南音的衣服。
南音一個個笑著在他們中左右逢源,像極了渣女。
有人將目光放在她身上,南音立馬橫了臉,不耐煩的道:“滾滾滾,一個個的,看到女人都走不動了。她年紀尚幼呢,你們怕不是作死。”
眾男寵被她驅散了,南音才領著司錦去了長月殿的花園。
擺了瓜果點心,自己斟了一一杯酒。“妹妹來我這兒,就當自己家便是,常住也是可以的。”
“你知道關于魔窟的那把劍嗎?”司錦淺淺歪在椅子里,慵懶的像是個傀儡娃娃。
魔窟里那把劍,在魔界算不上什么秘密。魔界但凡有點野心的魔族,都知道那把劍。
“那把劍?”南音提起那把劍,又是一副諱莫如深的表情。
司錦以為,這魔界對于那把劍都有所忌憚,南音此人,應當是有所不同的。
畢竟她放蕩不羈。
南音頓了頓,看她一副非知道不可的樣子,還是跟她說了。
其余的信息都是關于那柄劍的來歷,只有一條。
那柄劍在數百年前,好像被人動過。
而動那柄劍的人,應該是當時的魔君。
“你打聽那柄劍做什么?那柄劍在魔窟放了數千年了,從未設過禁制,至今也沒被別人拿走。為何?”南音抿了一口酒,自問自答道:“因為那柄劍,除了歷代魔君,沒人能動得了。”
司錦聞言,只是撇開眼看向跟仙界幾乎一樣的花園。
南音究竟是有多想做仙?
不光名字里有仙子,就連這讓她看了心煩的場景,也一模一樣。
小姑娘長睫微垂,漂亮的如同琉璃一樣的瞳孔放空,拼湊出支離破碎的美感。
南音灌了一口酒,也看向她目光盡頭:“你知道我為什么成不了仙么?”
司錦并未理她,更不想聽她冗長的故事。
南音原先是個仙族的,千萬年的修行,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仙君。仙界規矩眾多,連養個男寵都要被那些仙族說兩句。
漸漸的,南音也就不做仙了。
后來,墮成了魔族。
說完這些,南音喝完了一壺酒,瀟灑的一扔:“不聊那些過去的事兒了,走,姐姐帶你去玩去。”
“何處?”司錦懶懶的抬了眼角。
被她攬了腰抱起來,熟練的像是經常做這件事。“人間。”
人間也沒什么好玩。
不過就是熱鬧一點。
高冷的小姑娘抱著胳膊,蹙眉看著她身邊的人來人往。
難得有人不喜歡來人間,魔界的魔族,哪個不貪愛吃喝享受的?
南音隨手使了一個仙決,周圍的人仿佛入定,靜默的站在原地。
把抗拒的小姑娘抱進懷里,南音一個閃身,就出現在一個燈火璀璨的地方。
燈火將整個小倌館照的亮如白晝,觥籌交錯的房間內一片糜爛。
各色各樣的姑娘們,姿態妖嬈的賠笑。
“你帶我來這里作甚?”
司錦下意識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