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怕了。
而就在此時,遙遠的星域中,一名黑袍金紋男子驟然睜開了眼。
他面部五官硬朗疏闊,有一種不羈的狂意和瀟灑,然而此刻他卻皺著眉頭,按著心口處。
就在剛剛……他似乎感受到胸口心臟不規律的跳動。
仿佛冥冥中,有什么在牽動自己的心弦。
他緩緩閉上眼,與冥冥之中的存在溝通,良久,他才睜開眼,神色有些復雜。
勾動他心弦的地方……似乎就是他當初留下一道分身的地方。
如今那道分身又因為執念演化出第二道分身來。
只是……究竟有什么能夠牽動這兩道分身的呢?
他陷入了深深的沉思。
而另一邊,寧瑤體內的小世界空間中,拿出一杯霞縷,一邊御使星辰砸人,一邊喝霞縷修復手腕上的傷勢。
但是很快,她就發現,好像有什么不對的地方。
這權杖上的晶體……怎么有黑霧繚繞呢?
她正想著,突然感覺頭頂一種,好像有一雙手在撫摸著她頭頂的發絲。
這個世界,能這么做……愿意這么做的人,寧瑤記得……似乎只有那個奇奇怪怪的人格分裂的全知之神。
簡單來說,就是那個黑衣男子。
寧瑤還沒反應過來,就感覺后背仿佛挨上一堵溫暖厚實的墻,接著整個人被背后的男人牢牢抱在背后。
她只能聽到背后的黑衣男子,用顫抖的語氣,不斷說著,“原來是這樣……原來是你……我來晚了……”
寧瑤皺了皺眉頭,試探道,“大人?”
沒人回應。
寧瑤想了想,又試探了一聲,“義父?”
身后那人沉默了一下,“叫我爸爸。”
寧瑤:……你是不是有什么大病?
考慮到實力差距,她還是選擇閉麥沉默。
黑衣男子看了眼寧瑤手腕上的傷痕,原本溫和的嗓音頓時變得冷冽起來。
“誰干的?”
不等寧瑤說完,他直接回溯時光,查看寧瑤當時受傷的場景。
同一時間,他也恰好錯過寧瑤震驚而審視的目光。
這個世界的力量體系與原本世界根本就不同。
而黑衣男子所使用的時光回溯手法,分明就是原世界問道才能擁有的手段。
他與伊澤瑞斯究竟是誰?
而另一邊,當黑衣男子看到那枚銀色的梭形子彈后,臉色已經徹底冷了下來。
他看向鏡湖研究所的所在區域,隨意一瞥,那手持緊密槍械的男子臉色就猛地發白。
緊接著,他的胸口就炸出一個大洞,整個人頓時生機全無。
這仿佛只是一個開始,所有幸存的鏡湖研究所人員,都以相同的死法一一死去。
只論到鏡湖研究所的領隊時,他才面色煞白地看向寧瑤和黑衣男子,“你們不是圣徒的人!你們究竟是誰?!”
回應他的是一記冷哼。
領隊慌亂之下,打開手腕上的視訊投影,“別殺我!你們殺了先前那些人也就罷了,事情也許還有轉圜的余地。但是殺了我就不同!我是一個項目的總負責人!而且……鏡湖研究所,還有S級的存在!”
就在他身死的一瞬間,視訊的投影上就出現了一道女子曼妙的身影。
她身材微微瘦削,里面套著白色襯衫,外面是一件白大褂,同時臉上蒙著白色口罩。
在看向寧瑤與黑衣男子的時候,她的眼神很奇異,“寧瑤……以及無名氏……我給你們一次機會,加入我鏡湖研究所,如何?”
“在這里,權力,地位,包括男人和女人,都可以給你們。你們所需要付出的,只是在必要時候,保護鏡湖研究所就夠了。”
“這可比加入希望之城受規則束縛,加入傭兵團受荒野威脅好多了。”
寧瑤看著她,笑了笑,“那你愿意把鏡湖研究所的人,都變成神明的信徒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