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從秦家離開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二點多了。
寧瑤雖然沒喝酒,但是經過一整天的奔波,精神還是有些倦怠。
她走在路邊,站在燈光下,吹了吹夏夜微熱的風,讓躁動的心一點一點平靜下來。
她看著手邊一朵殷紅妖嬈的月季含苞待放,眉眼微微柔和開來。
月季如同有靈一般,朝她所在一側微微彎了彎莖稈。
寧瑤伸出手,在她的花瓣上一點,一縷靈氣打入月季內部。
只見原本妖妖嬈嬈的月季,在那一縷靈氣的幫助下,緩緩綻放出娉婷的花瓣。
也許是錯覺,寧瑤覺得,自從靈氣復蘇以后,她以前的某種感覺,似乎更加敏銳了。
自她小的時候,就有一種感覺。
那就是她對大地有一種熟悉的親密感。
只是小時候,這個感覺還很微弱,就像是斷斷續續的電流感一樣。
寧瑤曾多次尋找緣由,但都沒有發現具體的原因,最終只能不了了之。
但是自從靈氣復蘇,大世正式降臨后,她身體內的這種感覺反而愈加強盛起來。
此時大地給她的感覺,就像是一位沉眠已久的母親。
連帶著周圍的草木都與她有隱隱的親密之感。
寧瑤最后撫摸了一下那株月季,而后打開車門,疾馳離去。
翌日。
寧瑤看著方茹送來的高定禮服以及可以一腳踹死對方的高跟鞋。
她想了想,還是沒有穿。
不知道為什么,寧瑤從早上起來的時候,就覺得眼皮不斷跳動。
無論是對于修道者還是修仙者來說,這其實都可以看作是靈覺預警。
出于這種考慮,寧瑤還是穿上輕便的道袍和運動鞋。
不過……當她換衣服的時候,寧瑤突然一愣,看向手腕上的白蛇,與他面面相覷。
許久之后,寧瑤的語氣微涼,你自己走,還是我攆你走?
白蛇:“……自己走就自己走!”
哼。
胸無二兩肉,還沒他多,誰稀罕看!
寧瑤等他離開后,也哼了一聲。
哼。
對A又如何?
胸不平,何以平天下!
迂腐!庸俗!目光短淺!
最重要的是……反正這也不是她真正的身體!
換好衣服,寧瑤拎起白蛇的尾巴,把他繞在手腕上,又對著鏡子滿意地點點頭。
嗯,還是一如既往的風采絕倫。
白蛇暗暗翻了個白眼。
但他卻不得不承認,這個人的皮囊……確實無可挑剔。
寧瑤余光瞥到他這副模樣,嘁了一聲。
凡蛇,臣服于我的魅力吧!
懷著滿滿中二的想法,寧瑤開車去慈善晚會所在的地點。
等到了停車場,寧瑤才發現,自己錯了。
錯得離譜。
她不應該開一二十萬的公車來的。
一二十萬價格也不算低,但是在這種晚會上……那確實是有點突兀……
不過寧瑤很快就感覺不到突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