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靈芷未等反應過來,驚雷卻是已經安排好了人手。
“你們將聘禮小心抬進武定侯府,你們幾個隨我去燕王府!”
安靈芷雖仍未想得明白,但心里卻已有不好的預感。
“你們要去燕王府做什么?”
驚雷體貼的停住腳步,轉過身很是耐心的回道:“安小姐在大庭廣眾之下侮辱我家王爺與岑三小姐,莫不是以為此事就這般算了?”
圍觀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他們本就對容陌岑嬌這對璧人很有好感,再加上如今得知瑾王更是天賜南國的福星,更是敬仰有加,自是不愿聽人辱沒瑾王的名譽。
“這女人心術不正,如此造謠生事,不能就這么算了!”一個人的膽量有限,可當一群人湊在一處時,說是熊心豹膽也不為過。
若是放在往日燕王妃這般的人物他們是萬萬不敢得罪的,可所謂法不責眾,大家擠在一處,她便是想秋后算賬也找不到人。
是以眾人表現的格外賣力,那些市井之言聽得安靈芷幾欲嘔血。
待眾人將最難聽的話都說盡了,驚雷才不緊不慢的笑笑道:“安小姐所犯之過雖罪不可恕,但王爺怎會與一介女子計較。”
眾人繼續點頭附和,“瑾王爺英勇不凡,與這種善妒陰險的女子計較豈不掉了身份!”
安靈芷的臉色越發難看,身子抖得須得婢女攙扶。
驚雷勾唇,繼而道:“但我家王爺亦說過,此生絕容不得岑小姐受半分委屈,今日之事王爺自不會善罷甘休。
女子在家從父,出嫁從夫,安小姐雖未出閣,但已然被陛下封為燕王妃,安小姐犯了過錯,我家王爺自是只能去找燕王爺理論!”
驚雷語落,右手一抬,那一列侍衛便整齊劃一的調轉方向,朝向燕王府前行。
有人不禁感嘆道:“瑾王府的侍衛不僅相貌出眾,便是這規整的模樣看著都能與軍紀嚴明的軍隊相較了。”
說者無意,聽者有心。
一道毫不起眼的身影挪動腳步離開了人群,趕往了皇城所在的方向。
“別說了,咱們還是快些跟上吧,去晚了怕是搶不到好位置了。”
百姓們見武定侯府沒什么熱鬧可瞧了,紛紛移步跟著驚雷一眾人趕往燕王府。
兩王相爭,好看好看!
安家母女急得額上滲出了汗珠,自從陛下賜婚后,從燕王的種種表現中足以看出他對這樁婚事的不滿。
若是再讓容陌去燕王府鬧事,只怕更會對她心生厭惡。
安靈芷緊緊咬著嘴唇,雙拳緊握,心下一橫,轉很跑進了侯府……
……
皇城中。
“退下吧。”容陌對跪在殿中的男子道。
他坐在高臺龍椅之上,清冷的面容上分辯不出他的情緒,但陳希在那一雙墨眸之中看到了壓抑的怒意。
陳希翹唇,冷笑道:“陛下,瑾王此舉分明是在向您示威。
那滿城聘禮,還有那堪比軍隊的王府護衛,足以看出瑾王的狼子野心。
陛下若不趁早斬草除根,日后必成大患。”
容陌,岑嬌,今生她要他們跪伏仰望她的尊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