訓練場。
魯炎張沖剛做完俯臥撐!
張沖斗志昂揚,魯炎卻有些沮喪。
射擊訓練都打得垂頭喪氣,僅僅打出了70環,剛剛合格。
而張沖卻是戰斗力爆表,超常發揮,打出了93環的好成績!
阿甘92環,馬明亮90環!
二人自然是輸給了張沖!
“哈哈哈……那句話怎么說的來著,人逢喜事……人逢喜事啥爽來著!”張沖忍不住暢快大笑,“阿甘馬明亮,你們倆小癟犢子,可要記好了,給我洗三個月襪子!一個人三個月,兩個人加起來就是六個月!哈哈……半年都不用洗襪子了,美滋滋啊!”
“哼,小人得志!”阿甘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洗就洗,who怕who啊!”馬明亮也是一臉的不服!
新兵連的射擊訓練,張沖的確是不如他們的!
但誰想到這小子今天超常發揮,這能咋辦?
他們也很無奈啊。
休息的空隙,張沖阿甘展大鵬馬明亮都是笑嘻嘻湊了過來,“師父,您能不能再露兩手啊?我們還想目睹一下您老人家的超強風采!”
“對啊天哥,你那槍法六的一批!我還沒看夠呢!能不能再為我們弟兄展現一回?”張沖一臉期待。
方天那神乎其技的槍法,一出手,便征服了所有人!
“方天,我自打進入獸營,還沒見識過這么恐怖的槍法呢,不介意的話,再露兩手?”巴郎目光炯炯,笑著開口。
“對啊天哥,你看班長都開口了,您就再展示展示?”展大鵬笑道。
方天淡淡一笑,站了起來,“好!既然大家都這么想看,那我就露兩手。不過這次,你們想看啥?”
“當然是靶心畫圓啊!沒什么比這個更刺激了!”馬明亮開口道。
“可是馬明亮,那第一次能打出來,第二次難道還能再復制一遍?”展大鵬開口了,疑惑道,“這就像王羲之的蘭亭序一樣,只能是超常發揮之下,才能寫出的驚世之作!你讓他后面再寫一副一樣的,都是不可能的!”
“大鵬,那是書法,咱這考驗的是基本功,你知道嗎?”馬明亮反駁,“天哥,如果你能再打一個一模一樣的圓出來,那我才是徹底的對您老人家心服口服!”
“去你的,還老人家呢,我都不一定比你大好吧?都這么說,都把我喊老了!”方天哭笑不得。
他知道,這是對方尊重自己,這才叫自己一聲哥,但總稱呼自己老人家……這個稱呼,聽起來老是感覺有點怪怪的。
“嘿嘿,這不是顯得天哥您本事大,德高望重嗎?”馬明亮一笑。
“馬明亮,既然你對我產生懷疑,連展大鵬都說,我這是超常發揮才打出來的,那好!我就再打一次給你們看看!”
方天隨手拿過一把步槍。
這一刻!
所有人都是不由得屏息!
包括一旁的魯炎,都是忍不住瞪大眼睛,大氣都不敢喘,生怕一個眨眼,就錯過了方天的精彩表現。
“我就不信!他還能打出一個圓!”
魯炎這次學聰明了,心底雖然不服,但卻沒有在嘴上表現出來!
沒辦法,他怕張沖方天他們再噴他啊!
即便他的信心再充足,意志力再強悍,也禁不住這么多打擊不是?
“等等天哥!”然而就在這時,張沖叫停了方天的射擊。
“張沖,你干啥呢?故意掃興是吧?”
“就是啊!臥槽!嚇了我一大跳!”
“張沖,有話快說,有屁快放!”
這就好像古代的新郎忙完了繁瑣的結婚程序,正要入洞房!
忽然來了個人把新郎叫住,不讓他進入享受一樣!
誰不著急?
“禿子,啥事?你還有什么想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