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拳如果打不中人那可就真的是‘溫柔的拳法’了,還有,我不是說過嗎,柔拳的重點在虛,平時出手要留七分力,你看你剛才,全部的力量都在右手上,所以才會這么輕易地失去平衡。”
鳴人收回手松開雛田,皺著眉頭接著訓道:
“還有,之前強調了多少次,發力要在腰上,不管是出掌還是其他,所有的發力點都在腰部,自腰而起,這樣才能在戰斗中把握平衡,你怎么還記不住?”
鳴人有些無奈,這種話他已經重復很多次了,可雛田不知道是不是總是容易緊張的原因,不是忘了這個就是忘了那個,都不知道練習多少回了,居然還在戰斗的一開始就露出這么多破綻,讓他顯得有些著急。
“對……對不起,鳴人君。”聽到鳴人急切的語氣,雛田不敢看他,只是低著頭用蚊子大小的聲音糯糯說道。
同時,一種對于自己讓鳴人失望了的感覺填滿了雛田的心靈,讓她在埋怨自己的同時十分不安,攥著衣角的手指已然失去了血色。
“唉。”
見小媳婦雛田這副模樣,鳴人在心里無奈地嘆了口氣。
“雛田,不用對不起,我沒有怪你的意思,我只是想你更加專注一些,我們都知道你能夠做的更好。”鳴人輕輕掰開她攥緊的雙手,嘴里安慰著說道。
了解雛田性格他知道,這要是不哄好了,小丫頭能因為這點事兒難過好幾天,所以他趕緊將訓練什么的拋開,先哄好她再說。
“你只是有點緊張,還記得嗎,前幾天不是差點就贏花火了嗎,說明咱們的特訓是有效果的,你也確實變厲害了,只要你放平心境,就一定沒問題的,看著我眼睛,你相信我嗎?”鳴人說著輕輕抬起雛田的讓她能夠看到自己的眼睛。
“啊……嗯。”這突如其來的親密動作頓時有點嚇到了雛田,只見她先是輕呼了一聲,隨即聽到鳴人的問題又趕緊答應道。
“那好,我也相信著你,所以當以后你不自信的時候就要記得,你一直相信著那個相信著你的我,所以你也要相信自己,好嗎?”鳴人盯著雛田的雙眸認真地說道。
相信自己能夠做到自己想做的事,在鳴人看來,這是一切的前提,沒有自信的話,所有的渴望終究是鏡花水月,他希望雛田也能夠明白這一點。
“……嗯!”
良久的對視,雛田目光堅定地回應了他。
似乎是鳴人的這番話真的激勵到了雛田,在之后練習中,女孩明顯表現的越來越好,將家傳的柔拳法張弛有度地施展開來,雙掌虛實結合,指尖的查克拉也開始威脅著鳴人全身的穴位,讓他也逐漸開始認真起來,否則挨上一下那可不是開玩笑的。
就這樣,兩人一直練習到了天色見晚,這半天下來,鳴人可以明顯感覺到雛田的出手更加果斷,腳下的步伐節奏也清晰了起來,這讓他很為她高興。
照這個趨勢保持下去,也許未必能戰勝寧次,但是自保應該沒有問題,甚至能夠給大舅子制造一些麻煩也說不定。
將已經很是疲憊的雛田送回家后,鳴人無視掉監視他們一整天的暗部以及日向家的忍者,從便利店中買了份當天特價的便當,便徑自回家了。
是的,六年的時間過去,他已經不再是當年那個四下里一無所知小心翼翼的穿越者了,早在前些年修行螺旋丸的時期,他已經能夠感覺出來監視者落在他身上的視線,否則螺旋丸這個秘密武器又如何保存的住呢。
不過對于這些監視他的暗部甚或是和雛田在一起時隱匿在周圍的日向家忍者,他并沒有太多厭惡的情緒。
畢竟是村子的人柱力,這點自覺他還是有的,除了**方面有點不方便,其他倒對他沒什么影響,并且在習慣了監視者存在之后,他反而安心了,畢竟,這些人就是最好的傳聲筒以及攝影機,在他需要演戲的時候尤其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