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是寫輪眼才是宇智波一族真正的標志,他之前雖說是宇智波最后的幸存者身份,可是一日不開啟寫輪眼終究不算一個真正的宇智波,哪怕他時時刻刻都不曾忘記報仇以及復興一族的大任。
現如今他終于開眼了,去掉了長期以來的一塊心病,自然心情愉悅,通體舒暢,就連小櫻的糾纏都不覺得煩了。
“對了,你什么時候用的影分身?”這時佐助突然想起,他們之前明明一直在一起,根本沒有看到鳴人用影分身,可剛才那把苦無以及消失的分身卻做不得假,百思不得其解的他忍不住要問個明白。
同時,佐助不禁在心里重新評估起鳴人的實力,僅憑著影分身就能解決再不斬的兩個分身,這和他用盡全力才對付得了一個形成了鮮明的對比,盡管心中十分不情愿,但他也不得不承認現在的鳴人遠遠強于他。
“啊,你說這個啊,一開始就用了喲。”鳴人笑著回答道。
“一開始?難道……是兔子!”佐助聞言先是一愣,隨即回想起一行人在遇到再不斬之前的行動,突然恍然道。
他想起,鳴人只有在去查看被苦無擊中的兔子時才離開過眾人的視線。
“可是,為什么?”隨即佐助忍不住再次問道。
明明那時敵人還沒有現身,為何趁著這個時機用影分身,還特地將本體變作苦無?佐助想不明白。
“那個啊,因為兔子的不同尋常引起我的注意,不像是野生的,反而像是室內養殖作為替身術的兔子,所以謹慎起見嘛。”鳴人隨便編了個理由。
他總不能說自己知道再不斬會來吧,所以只能以這般理由敷衍了。
佐助恍然地點頭,顯然接受了這個理由,同時心里也不忘自省,感嘆明明都是新人,卻在戰斗經驗上面,自己居然也落后了。
想到這里,佐助習慣性開始回憶之前的戰斗,全力吸收著一切可以提升自己的養料。
“吶,佐助君,既然寫輪眼是宇智波一族的標志為什么卡卡西老師也有呢?”小櫻見這時佐助不說話了,趕緊提出新話題。
然其實小櫻并不在乎這個問題的答案,她只是抓緊時間和佐助搭話而已,今天第一次和佐助說這么多話,她現在已經興奮地快暈過去了,可不想再回到以前的狀態。
“這個……我不知道。”佐助聞言皺眉,半晌兒搖了搖頭回答說。
他一開始也試圖尋找答案,可他怎么努力回憶,也沒有在族人中找到和卡卡西相關的人物,這證明卡卡西并不是宇智波的遠親之類,但寫輪眼確實是只有宇智波一族才有的特征,佐助不禁一時又陷入了思考。
“這樣啊……”小櫻應和了一聲,同時心里有些焦急,因為她見佐助又沉默了,一時間后悔自己的蠢問題同時也在心里搜腸刮肚尋找著新的話題。
“那是宇智波帶土的眼睛。”這時,鳴人卻是無意間幫了小櫻一把,接過話題回答了這個疑問。
“宇智波帶土?”佐助和小櫻同時看向鳴人,顯然這個名字他們都是第一次聽聞。
“沒錯,是你的前輩,同時也是卡卡西老師在中忍以及上忍時期的隊友,卡卡西老師的那顆寫輪眼就是來自這個人。”鳴人目不斜視地看著場中兩位上忍級別的高手你來我往的爭斗,同時說道。
這并不算什么秘密,所以鳴人也就沒有什么顧及,既然話趕到這了,他也就索性告訴二人卡卡西寫輪眼的來歷,也算是在日后的第四次忍界戰爭來之前讓他們對這個名字提前有個印象吧。
“那這位帶土為什么會將眼睛這樣的東西送給卡卡西老師?”小櫻趕緊插話進來問道。
現在的她,輪到又擔心鳴人把話題完全接過去了,深怕之后插不上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