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代目慈祥地笑了起來,然而其話中的意思卻再明白不過,他這是讓卡卡西再多一點耐心在鳴人身上,顯然之前的匯報中,三代目能感覺出卡卡西對于鳴人的過度防備。
“是,火影大人。”卡卡西點頭承認錯誤。
三代目的話確實點醒了他,帶土死后,一直糾結在內疚和后悔中的他完全忘記了從前的自己是什么樣的,總是下意識地用帶土的標準去要求他人。
所以鳴人表現的越成熟干練,越像當初的自己他就越對其戒備和反感,也因此失去了真正如了解鳴人的機會。
直到被三代目點出這些,卡卡西恍然的同時也對之前自己對鳴人的想法產生了歉意,他明白自己是陷入了主觀臆斷的陷阱,對鳴人這個孩子也許更多的是需要從不同角度來理解他。
就像當初他的老師,四代目火影那樣。
“我明白了,之后我會更加注意方式方法的火影大人。”卡卡西正色道。
“很好,你一直都是這么讓人放心,卡卡西,距離中忍考試不遠了,我想以他們這次波之國之行的表現,應該足以應付,在之后的簡會上我想你可以試著給他們報上名,要給年輕人多一點成長的機會嘛。”三代目滿意地說道。
順便提醒卡卡西了一下中忍考試的事情,看來鳴人他們中忍考試參加與否,決定權根本就在三代目的身上。
“是,火影大人。”
……
卡卡西離開后,房間中的一扇暗門悄然打開,一位拄著拐杖左眼包裹在繃帶之下的老者走了進來。
“你太天真了日斬,人柱力的心理如此不穩定,居然還放他自由自在地在村子中活動,你應該把他交給我。”老者似乎對眼前的這位木葉之首,三代目火影沒有任何的尊敬,進來便直呼其名地說道。
來人正是被稱為“忍界之暗”的志村團藏,和三代目火影自小一起長大的對手,如果說火影猿飛日斬是木葉的門面,是為整個村子遮陽的龐大樹冠,那么志村團藏就是那深入地底,扎根與暗處的“根”。
“鳴人的事你就不要想了,團藏,只要我活著一天,就不會把鳴人交給你。”三代目卻是頭也不抬地回答道。
顯然類似的對話應該發生了不止一次了。
“哼!無聊的偽善,你什么時候才能改掉這些臭毛病日斬,不過才十二年,九尾的暴走留下的傷痕已經好了嗎,放任那些人柱力自由自在有多危險你好好想一想。”團藏顯然不甘心于此,臉色更加陰沉地說道。
團藏和三代目不同,他不相信人性,他信奉的是絕對掌握下的力量,從有人柱力的那一天起,他就反對放任人柱力成為普通忍者,在他看來,人柱力不過是武器,而武器不應該有自己的思想。
“夠了!這里是木葉,不是砂隱,鳴人身上的封印是最強八卦封印,不會出現你擔心的情況,那孩子連患上精神疾病也沒有使九尾的力量失控就是證明。”終于,三代目被團藏的話弄得惱火起來,直視其雙眼嚴厲地終止了這個話題。
鳴人過去的遭遇已經讓他十分的內疚了,他更不可能讓其成為團藏控制下那種沒有思想的傀儡,所以說完后便對這位自己的老友毫不留情地下了逐客令。
“哼!你遲早會后悔的,那個小鬼和水戶大人與玖辛奈都不一樣,我看的出來,那是一個和那群宇智波一樣有著叛逆靈魂的人,你會為你這婦人之仁付出代價的,日斬。”團藏最后恨恨地說道。
說完便頭也不回地從暗門出離開了,只留下籠罩在煙霧中的三代目火影若有所思地坐在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