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這也不怪他們不能理解,作為穿越者的鳴人,對于這個世界的改變其實并沒有如他自己想象的那般微不足道。
首先,他的到來讓“鳴人”變得不再熱血的同時,也同樣擺脫了吊車尾的稱號,并且雖然同學間的關系有所改變,但他的實力卻是受到大家普遍認可的,這點看如今的佐助那較勁的模樣就能可見一斑。
再有,由于他不同于劇情中的自己,根本不認識木葉丸,這也就導致佐助還沒有正面遇到過我愛羅,那么第二個名字變成他自己也就不奇怪了。
“去年的畢業生洛克李和今年的漩渦鳴人嗎……在這里!”兜裝模作樣的地找了片刻,翻出了兩張卡片出示給眾人。
首先是小李,卡片上除了名字還有其完成的任務數量,任務方面乏善可陳,和他們這些剛畢業的菜鳥相比也不過是多了一點,重點在卡片上的五維標識上。
忍識卡的五維分別是忍、體、幻、血、忍具五項,分別代表著忍者的五項能力,其中小李的忍、幻以及代表血繼界限的血都是空白,表示其并不擅長這些,而忍具方面則伸出較長的一塊,表示其能夠熟練應用一些忍具。
但要說道最顯眼的,無疑是幾乎填滿了全部的體術項,這說明小李的體術出類拔萃,是尤其擅長近身搏斗的體術型忍者。
“哼,就這樣而已嗎。”佐助不屑地輕哼一聲,顯然對這所謂的忍識卡很不滿意,這上面的東西哪怕用猜的他也能猜個**不離十,這算什么情報。
不過基于對鳴人的資料的好奇,他還是繼續看向下一張,他想知道量化后的鳴人是個什么程度。
然而注定要讓他失望了,這玩意本來就是兜用來接近他的借口而已,劇情里我愛羅的忍識卡五維圖上根本就是個問號,可見這玩意有多不靠譜。
鳴人的五維圖和小李相差不大,除了在忍術上伸出了一小截之外,其他血繼界限和幻術上同樣是空白,就是忍術上那一點估計也是知道他會影分身的功勞,顯然此時的兜同樣不清楚鳴人的底牌。
“哦——這就是我的資料嗎,弄得挺像模像樣的嘛,還有佐助,我都不知道你這么關心我。”這時已經回到這邊的鳴人突然插入進來語氣捉狹地說道。
看來他已經成了二柱子同學的一塊心病了,否則以佐助的高傲,是不會在大庭廣眾之下點名要看他的忍識卡的。
“哼,了解對手的情報不是很自然的事情嗎。”令他略微意外的是,佐助聞言沒有傲嬌的掩飾,而是直言不諱地稱他為對手。
看來經歷了之前與小李對決的失利,此時的佐助不想再壓制自己那強烈的勝負欲了,迫切希望了解彼此實力差距的他頭一次點明了鳴人是對手的事實。
“真令人難過,咱們不是隊友嗎。”鳴人輕笑一聲,言不由衷地表示。
“哼,對我來說都是一樣的。”佐助同樣笑著回應道。
如果這時仔細看佐助的眼神就會知道,他眼中完全沒有半點笑意,而是充滿著火焰般的斗志。
“喂喂,我說你們兩個也太狂妄了吧,就算你們的成績好也不能把我們都無視掉吧。”這時,一旁的牙見他們還沒開始考試,就已經決定好自己的對手了,十分不爽地出言說道。
“汪汪~!”牙頭頂的赤丸奶聲奶氣地叫了兩聲應和著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