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吧,想要的就在這里,使出你們的全力爭取它吧。”吞下卷軸的大蛇丸雙手輕撫自己的胸腹,十分變態地笑起來,配上此刻那副草忍的尊榮,簡直讓人不忍直視。
什么東西都敢往嘴里送也從可以嘴里再掏出來,簡直就像個超級惡劣版本的哆啦A夢,大蛇丸還真是人如其名。
“真是難辦,不巧我是潔癖患者來的,不如您把卷軸送給別人吧,我想有人一定比我們更需要它。”鳴人這邊卻是根本不接大蛇丸的話,裝作無辜的樣子說道。
他說話的語氣十分欠揍,雖然話里的意思是不想起沖突,但卻好像完全不在乎會激怒對面。
“你廢話太多了,漩渦鳴人。”果然,大蛇丸的臉色此刻瞬間變得陰沉了下來,緊接著腳下用力一頓,瞬間移動般向著鳴人竄射右手化作蛇吻對著鳴人的脖頸噬咬而至。
卻不是大蛇丸真的被鳴人激怒,而是通過剛才一系列的對話,令他察覺出了鳴人一直在有意拖延時間的事實,加上對面三人面對他這位三忍居然敢讓其他兩人作壁上觀,這些異常不可避免地引起了他的懷疑。
“又是蛇嗎,同樣的招數對我可是沒有用的。”面對大蛇丸的攻勢鳴人這里卻完全不慌,兩臂的風刃再次伸出,風流亂刃舞動而起。
然而令他沒想到的是,這次的蛇完全不同于剛才那些,雖然只有一條,卻靈活地不似實體,瞬間穿破了他密布的刀網,隨即將他整個人包括都緊緊地纏繞起來。
“不可能!”被勒緊的瞬間他還試圖掙扎,身體卻好似被萬斤巨力的卡車鉸鏈捆住一樣,絲毫動彈不得。
看著近在咫尺的蛇頭對著自己的臉不斷吐著蛇信,似乎只要等大蛇丸的一聲命令就會將他一口吞下,冷汗順著鳴人的臉頰滑落。
“這……就是三忍!”心逐漸沉到谷底,直到此刻成為刀俎下的魚肉,鳴人才真正切身認識到了彼此間的差距,剛才那點接下第一輪攻擊的自滿頃刻消失的無影無蹤。
整個過程大蛇丸沒有用出任何所謂的禁術,沒有拔出那標志的草薙劍,甚至只是稍微那么認真了一點他就淪落到這個下場,這是他之前無論如何也沒有相到的。
他之前甚至樂觀的認為只要自己用出全力,起碼能夠逼出大蛇丸的替身術,現在看來,他實在是太天真了。
蛇首移開,隨之大蛇丸的面孔貼了上來,那獨有猩黃色蛇瞳中映出了鳴人略帶驚慌的表情。
“沒有什么想說的嗎,鳴人君,你要知道這可能是你的遺言呢。”大蛇丸居高臨下審視著鳴人,又轉頭看了看即使是這種情況,仍舊沒有出手的佐助兩人,眉頭一皺,殺意滿滿地問道。
大蛇丸此刻幾乎可以確定鳴人他們一定有著什么貓膩存在,得益于他在木葉安排的眾多暗線,佐助的一切信息他都清楚,換言之甚至可以說他比佐助本人還了解佐助。
今天從他追上來以后,佐助的表現的卻與平常大相徑庭,按理說這種時候不論是轉身逃跑尋求支援還是直接攻上來解救同伴他都能理解,可今天的佐助安靜的已經有些過分了。
大蛇丸想到這里,不禁臉色更加陰沉,右手化作的大蛇緩緩收緊,似乎馬上就要將鳴人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