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美美的睡了個飽,他愜意地睜開“雙眼”,還不是很清醒的意識讓他沒有注意到自己直接穿透了蓋在身上的白布坐了起來。
“這是……哪?”鳴人環顧四周,昏暗的房間映入他的眼簾,似乎除了他身下的石床屋內一無所有,這讓他有些發愣。
“等等!我不是死了嗎?”
好一會兒,鳴人突然驚覺地在身體上亂摸起來,試圖尋找那道大蛇丸給他留下的致命傷口。
然而接下來的一幕徹底顛覆了他的認知,只見他就眼看著自己透明般的右手沒入了同樣透明的身體。
“這是……”他此刻終于發現自己居然是處于“靈體”的狀態,而自己的身體就在他下方平靜地躺著。
“喂喂喂,開什么玩笑,我這是變鬼了?火影里有這種設定嗎?”不由自主地漂浮起來,鳴人難以置信地看著下方蒙著白布的身體。
他此刻全力搜索著記憶,試圖找出形成現在狀態的原因。
首先他排除了【穢土轉生】,這個術雖然有讓人死而復生的能力,但是卻需要以其他人生命作為媒介的,并且靈魂(靈體)狀態是無法單獨存在,顯然不符合他現在的情況。
隨即他又聯想到了綱手前男友加藤鷹……啊呸!加藤斷的【靈化之術】。
然而這個想法很快同樣被他pass掉了,這個忍術的效果雖然和他此時的狀態很類似,但卻顯然不可能讓人“死而復生”,否則綱手也不會因為當時加藤斷的死而自閉了。
再說了,他也沒聽過這個術能用在死人身上的,完全從死亡的黑暗中清醒過來后,鳴人對于自己被大蛇丸殺死的細節可謂清清楚楚,他當時的確是死了,這點無需置喙。
“難道是我執念太深,變成厲鬼回來找大蛇丸報仇?”鳴人現在真可謂是一腦門的漿糊,甚至都聯想到靈異片的設定上面去了。
“不對不對,雖然死在那家伙手里很不爽,有機會的話也不介意報復回去,可說是執念什么的就太夸張了,說來說去會有這種下場還是自己作死和技不如人,這也沒啥好抱怨的。”靈魂狀態的下鳴人懸空盤坐,悶頭思索著原因,不知不覺開始鉆牛角尖了。
不過也正如他所說,他對于死亡的態度并不極端,更沒有所謂的不甘和怨憤在其中,反而在他看來,死亡是一種自由和平等的體現,是每個人都會面臨的最終安息與平靜。
這次的事情要不是他自己作死去試探大蛇丸并阻止其給佐助下咒印,這一切本來是不會發生的,歸根結底這些都是他一手造成,如果按照劇情老老實實的“演戲”,現在他肯定活的好好的。
所以靈異方向的猜想,他自己這里都說不通。
“算了算了,想不明白,愛咋咋地吧。”果然,本就不善于對問題刨根問底的他堅持了沒一會兒就放棄了繼續思索一切的前因后果,轉而面對起此刻的現實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