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劇情來看,他的對手會是雛田的同班牙,想到這里他不禁哂笑著攤了攤手,非是他狂妄,這哪里算的上對手,用他前世玩游戲炸魚塘時經常說的一句話就是:“這我不亂殺?”
而即使因為他最近作死在劇情上引起了什么變化,他掰著指頭算了算目前為止的通關的家伙里貌似也沒有能夠對他產生威脅的人。
能夠給他制造些麻煩的倒是有兩個,精神不穩定的我愛羅同學以及開了五門的小李,嗯……也許還可以算上兜這個資深間諜,如果他沒有像劇情中那樣棄權的話,至于其他人則根本沒有被他放在眼里。
雖然他不久前才輸在了大蛇丸手上,并且算是真正地“死的很難看”,可歸根結底,經歷過與三忍級別的人物交手,眼界開闊之后在再回頭面對這群中忍練習生們,的確是不夠看。
“抱歉,但誰讓我開掛了呢。”背靠著欄桿,鳴人露出了幾分哭笑不得的神色在心里自嘲著。
重新活過來的這段時間里,要說他想的最多的必然無可厚非是他死而復生這件事本身。
這件事實在是太過駭人,不但將他的人生觀擊的粉碎,甚至這件事本身就首先違反了大自然的規律。
要知道這并不是【穢土轉生】那種工具人一般的存在,而是真正的重新活了過來,據他所知這個世界目前能夠做到這一點的應該只有砂隱村千代婆婆的【轉生術】的以及佩恩的【輪回天生之術】,但這兩個術都是以施術者自己的生命作為代價的,怎么想這兩人也沒有理由為了他這個數未謀面的人犧牲自己。
并且他對當時的情景記得一清二楚,當時那團飛入他身體的藍色熒光明顯和上面提到過的兩個術的表現方式截然不同。
“所以……你們仨到底是什么玩意兒?”想到這里,鳴人忍不住看向三團圍繞著周身緩慢旋轉的藍色光團,發出這樣的疑問。
是的,當時在靈魂狀態下看見的這些光團,在他重新復活之后依然存在,并且貌似只有他才能看得見的樣子,不論是他復活之后最早見到的雛田還有鋼子鐵他們,還是緊接著趕來的卡卡西以及三代火影,都對他身邊這三個小東西視而不見,仿佛它們不存在一樣。
這樣的結果雖然避免了他多費口舌去解釋這些小東西,但也把問題拋給了他自己,他必須自己解開這些光團的秘密,才能真正了解自己死而復生的原因。
藍色的光團開始有四個,其中一個在靈魂狀態下的一次觸碰之后飛入他的身體讓他重新活了過來,那么剩下的三個光團是不是代表他還有三條命?如果答案是的話這些光團有沒有其他方法增加?等等此類問題讓他有些頭大。
不過他沒有貿然展開研究,畢竟這些圍繞他旋轉的小東西可能每個都代表著他的一條命,不得不謹慎對待,思來想去,他還是決定等晉級賽與決賽之間足有一個月的空檔期再來慢慢觀察。
“先是莫名其妙的來了個‘武器精通’,后面連‘復活’都有了,這……老天爺是不是太厚待我了?”鳴人此刻忽然感到有些心虛地在暗地里嘀咕著。
酒桌上猝死的他不但因為穿越而有了第二次人生,并且“外掛”還接二連三的到賬,就算是前世里那些網絡小說都不敢寫得這么夸張。
他現在就好似一個不斷被天上掉下來的餡餅砸中的幸運兒,一開始還充滿喜悅,然而隨著掉下來的餡餅越來越多,內心已經逐漸開始產生惶恐,忍不住在心里產生種種不靠譜的猜測懷疑。
同時,這些令他有些惶恐不安的際遇也在無形中給了他自穿越以來除了活出自己以外的一個全新的目標或者說使命一樣的東西——那就是弄清楚這一切背后真正的原因。
不論是前世還是現在,接受的教育以及成年后建立的三觀都讓他本能地不相信天上掉餡餅這套,他認為一切事物有因必有果才是世間的正理,雖然知道自己其實并不是一個善于思考和尋根問底的人,但他此刻的心中卻好似有一個聲音在驅使著他做出了這樣的一個決定。
鳴人回想著自己穿越以來的時光,從六年前的裝聾作啞,到大蛇丸在他影子中刺出的那一劍,似乎重新認識自己一樣,忍不住笑了起來。
“真有意思,看來我本質上就是這樣一個不自量力的家伙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