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太像了,太有共鳴了。
包括永遠修不好的機器,永遠處理不好的數據,被疫情耽誤的時間,導師的拖沓……但最讓我共鳴的,是那顆吃了就會拉肚子的圣女果。
這個圣女果之所以打動我,是因為它讓我意識到,這個孩子和我沒有區別,是個再平凡不過的普通人。
這個平凡的人,可能是我的一個師兄,可能是我的一個舍友,也可能是我在洗臉的時候,從鏡子里看到的自己。
和之前讓人激憤的事件不同,這次的自殺事件中,我看不到一個真正的“反派”。
那又是什么,讓一個普通人,走向了那樣一個極端?
這令我百思不得其解。
我從未因一個陌生人的悲喜徹夜難眠。
這是第一次。
我想了很久很久,最后得出了一個可能最接近真相的結論。
將圣女果男孩逼入絕境的,是一種細碎而平淡的絕望。
那絕望隨處可見。
它可能是趕不上的最后一班公車,是買錯了時間的火車票,是餓死也等不來的外賣,是各種辦法都治不好的鼻炎,是枕巾上越吹越多的頭發。
它也可能是西紅柿炒番茄里挑不出的雞蛋,是突然漲了一毛錢的饅頭,是飯卡里怎么也刷不掉的0.07。
它是很多很多東西,是一些生活中再尋常不過的小煩躁。
如果是平時,這些東西我都可以一笑置之。
但在那個晚上,這些細碎的絕望感卻扭動糾結成一條無鱗的大蟒,緊緊的勒著我的脖子。
它吐著信子告訴我。
它叫生活。
……
……
去他媽的。
我不想我的生活就這樣不可逆的走向平淡,所以我用生命中所剩不多的,屬于年輕人的朝氣,決定再試一次。
在凌晨三四點,舍友的呼嚕聲中,我穿起衣服,背起電腦出門,掃了個冰涼的共享單車,晃晃悠悠的到了實驗室。
我記得很清楚,實驗室里的三排燈,那天我只開了一排,從廢稿文件夾里,我矮子里拔高個,選了個開頭,修改過后,打開網站上傳。
這其實是在普通不過的一件事,但他對我而言卻意義非凡。
對我來說,這就是那顆雖然很喜歡,但吃了就會拉肚子的圣女果。
我也許會撲的很慘,花費了大量精力最后一地雞毛,寫的毒了,還會被盜版用戶報復性的訂閱,就為了噴我兩句。
“作者是豬比吧!”
“這你都不知道?寫的啥玩意兒啊!”
“就這?你也配寫書?”
哈哈哈,雖然一定很搞心態,但現在想想還挺好玩的。
但是沒關系,我一直還挺堅強的,應該會笑著回一句謝謝支持,然后賞一個禁言套餐。
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堅持多久,這次撲了以后,還會不會有下次嘗試。
但用我最喜歡的廢話句式來說:
在我放棄之前,我會一直堅持。
當然,我不傻,不可能把生活完全放在寫小說上,那樣指定被餓死。
我應該會去找一份,相對不那么忙的工作,雖然這不現實。
但我會盡我所能,像我這兩個月來做的那樣,擠出時間寫小說,起碼把目前這個故事講完。
……不知不覺碎碎念了這么多,文青病偶發期,多擔待。
然后,還是要求個首訂,也包括盜版用戶,雖然我覺得說了效果也不大,但我還是希望你們能來幫一個首訂。
我也不指望有人能因為我這本書入正,我沒那個吸引力,我只是希望你們,能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來加個首訂。
應該就一毛錢,真的不多,但對我而言卻非常重要。
真的非常重要。
最后,祝所有的人幸福。
早點睡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