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金剛狼惡劣的態度,娜塔莎倒是不甚在意,大概是早有預料。
她語氣依舊溫和:“別那么緊張,羅根,我們沒有惡意。“
羅根頭也不回,話也不說。
娜塔莎笑著坐在他身邊:“不要總是一個人,我陪你喝一杯?”
正常來講,任何一個男人,都很難拒絕黑寡婦的邀請,畢竟只是喝一杯而已,大可不必抱有敵意。
而且,娜塔莎這個妖艷的女人,對男性總是很有一套。
但金剛狼那非凡的一生,卻讓他對黑寡婦這樣的女人有獨特的觀感。
在他二百多年的生命里,一半時間都在打仗,而另一半,不是在做小白鼠,就是和劍齒虎亡命搏殺。
而那些把他當小白鼠的神秘組織,為了將他抓到手里,用出的手段可是五花八門,其中自然不乏美人計。
不過這些事情,羅根大多沒有具體的印象,因為在他悲慘的一生中。保守估計,也經歷了五次失憶和洗腦。
可他那一團漿糊的記憶中,還是留下了一種感覺。
離這樣的女人遠點!
“你身上的特工味道,讓我很不舒服,但我今天心情還不錯。”
羅根嗓音低沉:“別讓我說第三次,滾!”
嗯,比起黑寡婦,一個清純類型的小姐姐,會是更合適的人選。
那才能代表羅根向往的平靜生活。
黑寡婦悄悄的翻了個白眼。
“朋友,為什么不能多點耐心呢?”
布魯斯班納坐在了他的另一邊:“她要說的,的確是很重要的事。”
娜塔莎:“這世界正處于危險之中,像你這樣有才能的人,可不能躲在酒吧里消遣人生。”
羅根嗤笑,下巴上的毛發抖了抖,又往肚子里灌了一杯。
“得了吧,這個世界時刻處于毀滅的邊緣,你應該知道這一點,女特工。”
“叫我娜塔莎就好。”黑寡婦微笑說道。
她敏銳的發現,羅根的態度雖然還是很糟糕,但卻沒有繼續趕人,顯然對那個“世界危機”有些在意。
“也許我們可以換個地方聊聊。”
話音剛落,就把的們再次被打開,冷風一吹,難免吸引了眾人的目光。
這次進來的,是個造型很別致的人。
男性,光頭,用一塊白色的布遮住了口鼻,只能看到一雙冷漠的眼睛。
而最吸引人的,是他手上的家伙……居然是個防爆盾。
這年頭,真是靠什么吃飯的人都有。
有人嘀咕:“最近幾天的生面孔真是越來越多!”
“嗯,今天白天的那道光,也很不對勁,世道又不太平了。”
“說的是什么批話,這世道什么時候太平過?”
“注意你的態度。”
“爺就這態度,怎么著吧?”
乒乒乓乓。
周圍人大概一看,感覺死不了人,便該干嘛干嘛了。
沒尸體摸,單純的打架實在沒吸引力。
那個光頭也沒有在意氣氛,直接走到了吧臺,交給了酒保一張紙條。
他的聲音很沙啞:“這是我需要的東西,接受交易。”
酒保接過以后看都沒看。
“你能提供什么,作為報酬或交易物品。”
光頭又拿出了另一張清單,酒保還是看都沒看的收了起來。
酒吧只是平臺,對于顧客的權益沒有任何保障,被騙了或者被耍了,只能怪自己本事不行。
在祖安,人終歸得靠自己。
酒保:“明天兩個單子就會公布,留個名字。”
光頭面孔是新人,架勢卻像個老炮。
“煉金術士。”
說罷,他轉身就要出門,但走著走著,眼睛卻瞇了瞇。
有人在看著他,用一雙狼人的眼。
金剛狼羅根鼻子動個不停,死死地盯著那個自稱煉金術士的光頭。
嘴里嘟囔著:“這個味道!這個味道!”
見他神情,娜塔莎也看了過去,微微愣了一下。
神盾局發達的情報系統,自然對這位【煉金術士】有所關注。
猶豫了一下,黑寡婦還是把自己知道的說了說,畢竟這情報等級不算高,用來和金剛狼套近乎,博取信任,還是比較劃算的。
“他叫辛吉德,自稱煉金術士,是煉金男爵團體的領袖。”
布魯斯班納:“他很厲害嗎?”
“相當厲害,中亞地區的痼疾十環幫,已經被他殺的名存實亡”
目送辛吉德離開酒吧,黑寡婦又多說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