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根。”
“嗯?”
“你伸出爪子的時候會痛嗎?”
這問題讓金剛狼瞇了瞇眼,他吐出一口濃煙,神色有些悵然,緩緩說道:
“會,每次都會。”
沉默了一會,羅根繼續說道:“人總會經歷一些事,只要腦海里閃過那些畫面,它就能讓你痛徹心扉……這么一比,爪子帶來的痛感,更像是一種恩賜。”
格雷福斯:“哈哈,你很有故事的樣子。”
“你不用偽裝,兄弟,從你的眼神里我就知道,同樣有些事情,在每個晚上的睡夢中折磨著你。”
瑟提眼睛頓時亮了起來:“是嗎?你不夠兄弟啊,我都不知道!”
仔細想想,格雷福斯很多地方都挺奇怪,他有著一種長期的匪徒生活,都消磨不掉的文化氣息。
這點在地獄廚房的時候瑟提就發現了,一般的底層人,哪有心思熟讀圣經和詩歌,還有相當不錯的管理和統籌能力。
可以肯定的是,這廝沒來阿美利加之前,一定有著不錯的受教育經歷。
但格雷福斯對小年輕的神色相當不滿。
“你個無情無義的混蛋,這是應該好奇的地方嗎?”
推脫一番之后,面對瑟提的盤問,他還是交代了一些。
“其實不用說太多,你應該就能明白,”將雪茄在桌子上磕了磕,又抽了一大口,格雷福斯滿臉都是回憶。
“我偷渡來美國的年份,是1991年年末。”
羅根恍然大悟,搖了搖頭,和格雷福斯碰杯,感嘆道:“時代的洪流,帶給人的悲傷,是最難以抵擋的。”
活了幾百歲的金剛狼對此深有體會。
瑟提一頭霧水:“有什么特別的嗎?”
“你那時候才四歲……感受不深也是正常的。”
格雷福斯拍了拍小年輕的后背,跳過了這個話題。
“羅根,你和辛吉德的矛盾解決了?”
作為大管家式的角色,格雷福斯自然知道羅根和辛吉德打過一架。
“嗯,他和抓我的那些人沒什么關系,而且還答應我,等有時間了,就把我變得像人一點兒。”
羅根摸了摸自己下巴上的毛:“但說實話,我還挺喜歡現在這模樣的。”
瑟提:“耶,半人半獸,確實很帥。”
金剛狼笑了笑,接著像是突然想起來似得,說道:“說起來,辛吉德人呢?”
格雷福斯靠在桌子上,捏著眉心,難掩倦意:“我只見到他和小丑去了里屋……好像有事要談,已經聊了挺久了。”
話剛說完,就見小丑和辛吉德走了出來,兩人話還沒停,依稀能聽到什么“北非”“沙漠”“恕瑞瑪”之類的詞匯,很快,辛吉德搖搖晃晃的離開,不知道要去做什么。
而小丑則看著他們三個,點了點頭,說道:“下午還有事,趕緊睡一覺。”
格雷福斯眉頭一皺,強打精神:“神盾局要和我們談談了嗎?”
“不是神盾局,是安理會,那群癟三典型的不見棺材不掉淚,挨了這下狠得,總算知道現在誰才是老大了。”
羅根豎起一根手指:“事先聲明,我不去。”
金剛狼厭惡的東西很多,和裝模作樣的政客虛與委蛇,大概只排在大仇人威廉史崔克,以及老對手劍齒虎后邊。
小丑:“隨便你羅根,祖安從來不會勉強誰做什么。”
羅根大笑舉杯:“為了祖安。”
還清醒著的人們紛紛舉杯應和:
“為了祖安!”
……
離開酒吧,小丑直奔維克托的實驗室,到了地方就發現,托尼斯塔克也在這里。
后者對他自然沒什么好臉色,或者說,托尼對大多數人都沒什么好臉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