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人是誰啊?”
“這你都不知道,就是居安小閣那一位。”
“居安小閣?天牛坊的那個!”
“噓—”
“哦哦哦。”
……
從圍觀群眾的交談中,葉華算是對此人有了初步了解。
此人名叫計緣,居住在天牛坊的居安小閣,在這座小縣城中是位大名鼎鼎的人物。
不過應該恐怖居多。
“拜見計先生。”兩名獵戶見得計緣,急忙上前拜見,恭順有禮,全無半分獵戶的粗狂。
計緣微微點頭,對兩名獵戶道:“不知兩位可否割愛,將這赤狐讓與計某?我愿出100文購之,兩位就當賣在下一個面子,如何?”
“是是是,計先生想要拿去便是,我二人豈敢收錢。”兩名獵戶立刻表示白送,不要錢。原本他們也沒抓住不是。
“多謝二位美意,不過這錢還是要給的,拿著吧。”計緣伸手在袖中取出100文銅錢,塞給其中一名獵戶。
他看著那瑟瑟發抖的赤狐,又見得那虎視眈眈,齜牙咧嘴的兩只黃狗,和顏悅色地說道:“你們也散去可好。”
說來也是神奇,計緣話音剛落,兩只黃狗即逃開了,引得路人一陣驚奇。
居安小閣計先生果然名不虛傳。
“走吧,我帶你去療傷。”說話間,計緣將赤狐抱在了懷中,往城中醫館而去,幾與葉華擦肩而過。
人群散去,唯葉華一人在巷中躊躇。
追還是不追?
任誰都能看出來,這位計緣計先生很不簡單,以葉華的眼力來看,計先生至少也是坊主那個級別的人物。
至于說這里不是用靈石進行買賣,倒也不是大問題,畢竟是在游戲之中,區別與現實也很正常。
追上去,然后拜他為師,有一個筑基大修士教導那還不得飛起,這是一份大機緣。
但是,若這位計先生發現被人跟蹤大發雷霆,那怎么辦?葉華他剛降臨,現如今不過是個十歲孩童,是全無半分法力的。
并且計先生這般強大,一巴掌就能將之給拍死,實在太冒險了,違背其茍兮兮的做人原則。
“等等,等等。”葉華好似抓住了什么。
“我好像陷入了一個誤區。這里不是現實,我死了沒關系啊,大不了重來。游戲之中,不正是我攫取機緣的所在嘛。”
葉華在想,之所以上一世在家族中一暴露自身修為便被族長下了殺令,全然是因為一開始么有展露天才之名,沒有一開始就成為族中重點培養對象,這樣才導致族長以自己是奸細的借口設計殺自己。
倘若一開始他就是天之驕子,奪下了‘續養’名額,族中那么多雙眼睛盯著族長絕不敢冒天下之大不韙,甚至還會大力培養。畢竟族人強大才是一個家族強大的根本。
總而言之一句話,只有天才才能受到重視。
今天這一番思想斗爭,也決定了他日后兩個世界,兩種截然不同的行為方式:
在現實當中要茍著過,但在游戲當中就要莽著來,看到機緣就一定不能讓它溜走。
有本事你打死我,打不死我,我就薅死你,薅禿嚕皮的那種。
“咦,計先生呢?”葉華剛想通這些,一轉頭卻發現計先生不見了。
他方才猶豫太久了,計緣又心急赤狐傷勢自然就沒影了。
“勞問,煉丹房怎么走?”葉華逮住一位老大爺問道。
“啊!什么房?”
“煉丹房啊!”葉華以為他年紀大,耳朵不好使故而加大了音量。
“什么?”
“就是治病的地方啊!”
“往左,直走,再往左。”
“多謝。”
老大爺看著葉華離去的身影,嘀咕道:“醫館都不知道說什么煉丹房,確實是該治治腦子了。唉,可憐的孩子。”
葉華好不容易打聽到計先生去了哪家醫館,急匆匆地跑過來,卻發現他已抱著狐貍回家去了。
“哥哥,居安小閣怎么走?”葉華裝嫩問醫館學徒道。
店伙計一聽“居安小閣”這四個字,當即臉色大變,身子不自覺地一抖,仿佛是遇到了什么可怕之事。